西斯狄尔居无定所,但他的教父斯特兰·弗洛利特,却在柏林达勒姆拥有一套远离喧嚣的花园别墅,三十出头便跟退休叔伯一样,成日逗鸟喂鱼、听闻读报。
但杀人只需手中刀,一通手下代拨的电话,斯特兰便将西斯狄尔从杜塞尔多夫叫到柏林,西斯狄尔连续开车六小时,路上还在想送沈岑的花她收到没。
保时捷911沿林荫小路驶过,缓缓停靠在别墅门前,西斯狄尔拉开车门下车,向提前等候的管家微微颔首,随管家一起进去。
管家领他到书房位置,西斯狄尔顿了一下,才打开房门进去。
书桌背后,英俊的金发男人正在读报,而书房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德国总统候选人康拉德的演讲,西斯狄尔淡淡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数了。
“教父。”西斯狄尔恭敬地叫了一声,斯特兰放下报纸,回以一笑:
“在杜塞尔多夫玩得开心吗?”
“嗯。”西斯狄尔如实回答,站得笔直。
“玩归玩,别忘记正事。”斯特兰笑意更深,西斯狄尔循着他的目光一齐看向电视,电视上的光头政客声音越发激情洪亮——
“我们会站在废墟之上,让这古老的国度重新认识什么是真正的秩序!”
斯特兰眸色渐深,按下遥控器,电视瞬间熄屏。他不紧不慢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才道:
“解决他。”
西斯狄尔微微颔首,转身走出房间。斯特兰没像平日那样留他吃饭。西斯狄尔近日表现得魂不守舍,像被某个女人勾走了魂。
情窦初开。斯特兰笑了笑,抽了一半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打开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手下:
查一下,我的教子最近在忙什么。
……
绕过鱼池时,一位美丽的淑女手撑洋伞站在绿荫下,伞面上落满了树叶斑驳的碎影。
“不叫我一声教母再走吗?”苏若离微笑着问,年纪看上去比西斯狄尔大不了几岁,一双眼睛生得妩媚动人,西斯狄尔冷冷扫她一眼,快步从她身旁路过。
“就这德性,还追女人?”苏若离翻了个白眼,索性收伞,蹲在鱼池边撒鱼饵,“追老头都不理你喔。”
西斯狄尔一刻也未在柏林逗留,又开六小时车返回杜塞尔多夫,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赶在任务前来这里,方向盘转进学院那条街时,他才发觉自己还想再见沈岑一面。
到学院门口时,夜已深了,西斯狄尔透过车窗,看见了那束被扔进垃圾桶的百合花。
他收回视线,在车里坐了很久。仪表盘的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冷白的水面,直到烟盒空了,他才拿起手机,拨了佐伊的号码。
之后,任凭他怎样抬高价码,沈岑都不接他的单,甚至发来一张病例,诊断栏写着“长期失眠伴焦虑状态,建议远离压力源”。
签名的医生是格蕾丝的父亲——艾尔宁·赫兹。
望着佐伊转发的聊天记录,以及那张病例图,西斯狄尔冷笑了一下,熄屏了手机,搁在茶几上。
他仰头靠在沙发垫上,吸了一支烟,脑海里浮现沈岑那张冷艳、清纯的脸,逐渐勃起的阴茎将西裤撑出一个轮廓。
西斯狄尔是个禁欲的人,但今晚,他想放纵一次。
他解下裤链,释放出底下的巨物套弄起来,想象着他的阴茎,在她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抽插,那双杏眼泛起微微的湿红,她说不要的声音,应该比骂人时动听。
西斯狄尔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释放在手心,他抽了张纸巾,漠然地擦干净了手。
……
周末,沈岑难得没泡在画室里,而是跟卡洛琳一起去百货商场逛街,顺便买点礼物,返香港后送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