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过不久,能代根本不可能走多远。
算了,这时候没办法管那么多了。
指挥官在走廊上快速地奔跑着,一直跑到了酒匂的房门前才停下。
他抬起手来敲门,砰砰砰,没有回应,砰砰砰,没有回应,他还想敲门,但他觉得这样下去没有任何结果,有没有可能酒匂她不在这里…去食堂吃饭了?
不…酒匂她一定就在这里,没有任何理由,但指挥官就是这么相信着突然出现的谬论。
于是他将钥匙塞入了锁孔,然后开门,门锁开了,指挥官握住了门把手,缓缓打开了门,门内,是寂静一片,酒匂靠在床边的墙上,胸前抱着一个白色的抱着,一双盈着泪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指挥官看,“指…指挥官…早上好…”她的声音发颤。
“出什么事了?”
“啊…没…没有…”酒匂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听姐姐说了…今天我是指挥官的秘书舰…可是,可是,我怕我自己做不好。”
明明她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平时是那么自信,可现在却显得无比柔弱了起来。
…痛,好痛,头好痛。
指挥官摇摇头,将那些无用的顾虑都给甩掉,他坚定地看着酒匂说道:
“没关系,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学,能代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做的十全十美的。”
“真…真的吗?”
“请相信我。”指挥官点点头,然后走到她的床边,向她伸出了手。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酒匂才渐渐熟悉了秘书舰的工作,也不再害怕面对指挥官。
今天,在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之后,指挥官带着酒匂回到了她的房间,看着原本因为不自信变得这么脆弱的酒匂逐渐好转,指挥官觉得让她先安心下来,将酒匂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自然不妥,但如果和酒匂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话,她便会轻拉着指挥官的衣角,仰着头,睁着可爱动人的双眼,轻轻地柔声道:
“指挥官…可以和我做吗?就像和姐姐做那样。”
“不害怕么?”
“不害怕…”酒匂摇摇头,“因为是和指挥官一起,所以不害怕。”
“指挥官…真的愿意和我做吗?”酒匂说,“和这样…这样不如能代姐丰满的身体…”
指挥官忽然楼住了酒匂的身体,酒匂的脸颊一下子烧得发烫了起来,此刻的酒匂只穿着素白色的衬衣,无论是私处还是胸部,都被着薄薄的布料给小心地遮掩着,但对指挥官的爱意与情欲让她身体里奔走的血液变得更加炽热,连平滑优美且白皙的肌肤也变得红润水嫩了起来,而现在,她连这薄薄的布料也脱去了,下身紧窄的私处慢慢地,慢慢地流出温热的爱液,当真正开始做爱时,酒匂被指挥官压在身下,而龟头在小穴的附近游走着,引得酒匂一阵酥痒,她是第一次,要温柔些。
指挥官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挺入酒匂的小穴之中,而酒匂脸上的表情由期待不可避免地转换成了痛苦,“很疼么?”
“不…不疼,”酒匂勉强地说道,“指挥官还没有完全进来吧…酒匂…酒匂会努力的…嗯嗯?”
她的眼里再次盈满了泪水,而嫣红的血液则从她的小穴里流出,“快…快受不了了…”酒匂紧紧地抓着床单,她的眼睛紧闭着,全身绷得很紧,本就紧窄的小穴更加无法包裹住指挥官的肉棒,“指挥官…请继续吧…酒匂…酒匂想要更多地感受指挥官…?”
指挥官缓缓地插入更深处。
“哈啊?…哈啊?…”酒匂的嘴里发出柔媚的娇喘,她的全身上下都因紧张而流着汗水,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被肉棒插入而缓缓隆起的小腹,感到一阵惬意的满足感,“请、请继续吧…用指挥官的肉棒…在酒匂的小穴里抽插着?…”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同时压上了她的嘴唇,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四周。
“唔…嗯啾?插小穴…还亲吻什么的…犯、犯规,嗯?啾…受…受不了了…好舒服…好、好舒服?咿咿咿咿啊啊啊!!!?”
她的腰身一下子挺起,被肉棒射精的小穴第一次高潮了,淫水四溅,打湿了床单,“哈啊?哈啊?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
酒匂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小穴里紧裹着滚烫的精液,油亮肥腻的身体随着淫乱的娇喘而上下起伏着,色情极了。
夜色深沉,指挥官在酒匂满含爱意地注视下,将戒指戴上了她的手指,之后两人又干了个爽。
“指挥官,快看快看,酒匂吧自己的裙子撩起来了,我的小穴里塞着跳蛋哦,也就是说今天一上午在指挥官旁边工作的酒匂小穴都在流水哦,啊,虽说不小心打湿了地板,但是指挥官会收拾好的吧?来,指挥官,遥控器交给你,所以现在指挥官就像调教能代姐那样调教酒匂吧,就这样看着酒匂因为小穴里被塞了跳蛋发情的样子,看着因为高潮倒在地上瘫软得不能起来,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一边娇喘一边张开大腿等着指挥官来肏的酒匂,指挥官也可以尽情在酒匂的身上射出指挥官的精液哦,酒匂一定会全部都收下的,嘻嘻。?”
“指挥官,请把精液射到酒匂的饭菜里吧,只有和指挥官美味的精液一起酒匂我才吃得下饭呢,诶?不行?指挥官为什么要露出不愿意的表情?能代姐不是能够穿着勒着小穴和乳头的制服像条母狗一样被指挥官用项圈栓住然后拉到指挥官的胯下被指挥官的精液射满脸,然后趴下去去吃被指挥官射了精液的饭菜吗?…哦哦,那是指挥官很能代姐调情的特殊时刻吗?那酒匂我也拜托指挥官和我调情啦,因为…因为酒匂一看到指挥官就湿了…内裤被打湿了…因为不听话的小穴里一直在流水呢…呐…呐,拜托了,指挥官,酒匂想吃指挥官的精液拌饭啦,小穴也拜托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来…然后把酒匂的子宫灌满…把酒匂灌成奶油泡芙…求求你了…指挥官…我会让指挥官更舒服的…因为酒匂…酒匂我比能代姐更加色情啊?”
“请…直接在酒匂的嘴里尿出来吧…酒匂一直在厕所里等着指挥官…等着指挥官把肉棒插进酒匂的嘴巴里,然后把酒匂给狠狠地肏翻。嘻嘻,像这样在厕所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指挥官的肉棒…就连能代姐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酒匂…酒匂又发情了呢…下面的小穴已经淫水泛滥了…请惩罚酒匂吧…这样不听话的酒匂…不受控制发情的酒匂…只能被指挥官的肉棒肏烂骚穴了啊…咕啾?咕啾?指挥官的肉棒…插进喉咙里了…?咕啾?咕啾,好喜欢…指挥官…酒匂是指挥官的肉便器…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母狗?咕啾?咕啾?精液射出来了?咕咕咕咕唔唔唔?!!!!?”
好累…
指挥官闭上了双眼,然后,从梦中醒来。
“对、对不起…指挥官…”
谁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