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衬衫褪下,搭在床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衣也解开了。
胸前的饱满一下子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只是站着,双臂无意识地环住胸口。
苏晚棠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
她绕到顾清商身后,开始动手。
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绕过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胸口和膝盖。
顾清商配合地抬手臂、转身,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绳子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
苏晚棠的力道很稳,每一道绳结都缠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顾清商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里的压迫感,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躺到床上去。”苏晚棠说。
顾清商乖乖地照做。
她跪在床上,膝盖被绳子绑住,身体被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苏晚棠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然后拿起一条黑色的绸缎眼罩,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顾清商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她听到苏晚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门锁落下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清商躺在那里,四肢被绳索固定住,动弹不得。
黑暗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感觉到空调的冷气拂过皮肤,能感觉到床单的柔软触感贴着后背,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地方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黑暗里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热,可能是空调的温度,可能是血液流动加速,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勒得更紧了。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躺着,呼吸渐渐变得浅而急促。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但那片安静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她开始想象那个即将到来的陌生人会怎么对她,会从哪里开始触碰她,会用什么手段让她屈服。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可那些念头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热意。
那种感觉让她恐慌,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背叛自己。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这样,身体反而越不听话。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湿润的、温热的,浸湿了她双腿之间。
她羞得想哭,可眼泪被眼罩挡在纱布后面,什么都落不下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嗒。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