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商大口喘着气,口水沿着下巴拉出银丝。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双腿被分开,那个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大张着腿等待。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缓缓推进来,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
疼痛从最深处炸开,撕裂般的疼,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喊。
她听到那个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开始动起来。
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疼得浑身发抖,手脚被绳子勒出红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个人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某种低低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更深。
顾清商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水里,身体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然后轰然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
那个人在她体内深深顶入,然后停了下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人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伏在她身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顾清商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头。
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结。
绸缎滑落,光线涌入眼睛。顾清商眯了眯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房间里的灯光。然后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放大。
刘旭站在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玩味的笑。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被她指甲抓的。
他手里拿着那条眼罩,慢条斯理地在指间绕了一圈。
“顾清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原来你也有今天。”
顾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抬眼就能看到的脸,是她拒绝过无数次的那个同桌的脸,是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正眼看的人。
可此刻,她浑身赤裸,被绳子绑缚着,躺在他面前,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余温。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刘旭看着她哭,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他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睡觉:“别哭。以后你会习惯的。”
顾清商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滑落。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