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的指腹按住入口,那枚肛塞的尖端缓缓抵住她的后穴。
顾清商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异物正一点一点地挤进来,那种胀痛感比手指要强烈得多。
她死死咬住手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枚肛塞被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的体内,直到底座卡在穴口。
刘旭松开手,微微后仰,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
顾清商趴在床沿,浴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黑发散落在肩头,臀部微微翘起,那枚肛塞的底座正安静地嵌在她的后穴里,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夹紧。”刘旭说。
顾清商下意识地用力收紧,那枚肛塞便在她体内被夹得更紧。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又胀又酸,像是身体里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也忽略不了。
刘旭伸手,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顾清商浑身一颤,那枚肛塞随着她肌肉的收缩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明天上课的时候,把它戴着去。”刘旭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放学回来我检查。”
顾清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戴着去学校?”
“嗯。”刘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怎么,不愿意?”
顾清商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愿意,想说要戴着这种东西坐一整天她根本做不到。
但话到嘴边,她看到刘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到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还有一旁苏晚棠平静的目光,所有的反抗都被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蚋:“……好。”
那天夜里,顾清商躺在刘旭别墅客房的那张大床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那枚肛塞还留在她体内,底座贴着她的尾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感到一种持续不断的胀酸感,像是一根刺扎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让她怎么都找不到舒适的姿势。
她翻了个身,左侧躺了一会儿,又换成右侧,再仰面躺平,可无论怎么调整,那种异物感都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枚肛塞轻微地移动,带来一阵又麻又酸的刺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落下一道银白的光痕。顾清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没入枕头。
她想起下午在教室里,刘旭从她身边走过时,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签下的那张契约,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脸。
她想起那笔五十万的转账,想起以后每个月五万块的包养费,想起母亲的手术费终于有了着落。
她咬住嘴唇,用力眨了一下眼,把泪水逼了回去。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母亲,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可那枚肛塞还在她体内,带着它独有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明天还要带着它去学校,坐在那间明亮的教室里,在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度过整整一天。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馅,不知道刘旭又会用什么方式来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顾清商依然没有睡着。
她蜷缩着身体,抱紧自己的膝盖,那枚肛塞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怎么也无法放松。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想明天要交的数学作业,想母亲明天要做的那项检查,可那些念头总是被一阵突兀的异物感打断,将她的思绪拉回此刻的现实。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睁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