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将决定她是继续在地狱里煎熬,还是能得到你那短暂的“恩赐”。
你就这么静静地俯视着她,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一动不动,却散发着足以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灼热。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的等待,对苏晴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身体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那股被你撩拨起来的、即将喷发的滔天欲望,此刻正被强行堵在决堤的关口。
无数细小的快感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在她的小腹、在大腿根、在每一寸被你碰触过的肌肤上炸开,汇聚成一股难以忍受的、又麻又痒的空虚。
她的小屄,那个被你撑得满满当当的、湿热的洞穴,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着,疯狂地收缩、吮吸,徒劳地想从你那根静止的铁棒上榨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
“嗯……啊……求……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哀求。
她被蒙住双眼,看不见你此刻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你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蛮横的存在感,和那逼迫她直面灵魂深处最羞耻问题的、沉默的压力。
对丈夫的忠诚,对婚姻的承诺,这些曾经被她奉为圭臬的东西,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遥远而可笑。
她的身体,她那被药物和欲望彻底出卖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最淫荡的方式告诉她答案。
羞耻的泪水从眼罩的缝隙中再次涌出,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潮红,在她脸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
最终,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廉耻,被体内那股即将把她撕裂的欲望彻底碾碎。
“是……是你的……”她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割她自己的心,“是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大……肏得我……肏得我好爽……求求你……肏我……我受不了了……”
得到这个满意的回答,你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而满足。
“很好,晴姐。记住这种感觉。从今以后,只有我的鸡巴,才能给你这样的爽快。”
话音未落,你那根沉寂已久的巨屌,如同苏醒的火山,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猛烈的喷发!
“啊——!!!”
你扣住她那因为高高架起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屁股,腰部化作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开始了毫无间隙、凶狠至极的抽插!
你那十七厘米长的巨根,带着万钧之势,每一次都从那湿滑泥泞的屄口完全抽出,龟头几乎要离开那两片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肉瓣,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你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
她的小腹被你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一个明显的形状,然后又随着你鸡巴的抽出而弹回。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你这根巨屌搅动、翻弄。
那对被绳索紧缚的F罩杯雪白巨乳,在你狂野的冲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上下左右疯狂地甩动、摇晃,白花花的奶子肉被甩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形成一片片耀眼的肉浪。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重了……要坏掉了……我的小屄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啊……”
苏晴的尖叫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声调,变成了纯粹的、野性的嘶吼。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剧烈地弹动、抽搐,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
神经药剂将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撑开的感觉都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龟头是如何碾过她敏感的屄肉褶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撞击在她那酸麻不已的宫口上。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带着痛楚,带着绝望,却又让她食髓知味,让她疯狂地渴望更多!
“爽不爽?荡妇!你的小屄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样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一边狂抽猛送,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继续攻击她。
“爽……好爽……啊啊……我是荡妇……我的小屄……就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小屄肏烂……啊啊啊啊——!!!”
在药物、快感和羞辱的三重刺激下,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喊出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语。
她甚至开始扭动着自己被捆住的腰肢,主动地、笨拙地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想要将你那根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根吞得更深、更彻底。
你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兽性大发。
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那已经水漫金山的骚屄里带起了一片白色的泡沫。
你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屄口,以及被你的巨屌撑开后无法立刻闭合的、内里粉嫩的媚肉。
而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肏出来一样!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