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渴求。
就像一个瘾君子毒瘾发作时,对毒品的疯狂渴望。
【欢愉之枷】的药效,在她清醒之后,开始显露出它最狰狞的一面。
“嗯……”
苏晴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股空虚的、gnawing的(啮咬般的)痛楚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感觉自己的小屄,那个昨夜被你撑开、填满、肏干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哀鸣,在乞求着那根唯一能安抚它的巨物的回归。
她需要你。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让她自己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绝望。她恨你,怕你,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卑贱地渴望着你。
就在她被这股生理性的折磨摧残得快要崩溃时,你醒了。
你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你平静地看着她蜷缩在床上,因为痛苦而浑身颤抖、脸色发白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醒了?”你的声音平静无波。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憎恨和乞求的复杂眼神看着你。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没有再理会她,径自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赤裸着上半身,健硕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你旁若无人地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是一种无声的、极致的蔑视。他根本没把她的痛苦放在眼里。
苏-晴躺在床上,那股空虚的、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掏空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几分钟后,你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已经洗漱完毕,身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你擦着头发,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快要蜷缩成一团的苏晴,淡淡地说道:“想吃饭就自己起来。”
说完,你便走出了卧室,去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煎鸡蛋的“滋滋”声和咖啡机工作的声音。
食物的香气飘进卧室,却无法引起苏晴一丝一毫的食欲。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填满身体里那个可怕的空洞。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了下来。
双腿刚一着地,就是一阵虚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卧室门口挪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身体的酸痛和那股蚀骨的渴求,让她头晕目眩。
当她终于扶着门框,出现在厨房门口时,你正将一份摆盘精致的早餐——煎蛋、培根和烤吐司,放在餐桌上。
你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浑身布满了昨夜留下的青紫勒痕和暧昧的吻痕,长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寻求救赎的幽魂。
“过来。”你命令道。
苏晴的身体一颤,像是被驯化的动物听到了主人的指令,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地向你走去。
她走到餐桌前,却不敢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身体依旧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你拉开一张椅子,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了下来。“吃了它。”你指了指盘子里的早餐。
苏-晴拿起叉子,手却抖得根本无法将食物送进嘴里。
那股空虚的渴求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一股热流在下体窜动,小穴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我吃不下……”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我……我难受……求求你……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