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心里有答案了。”你淡淡地说道,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G幸。
“一个被宠坏了的、骄傲的校花,想要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需要自己动手吗?她只需要暗示一下那几个想讨好她的跟班,就足够让你永无宁日了。”
你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冰冷的话语,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而更麻烦的是,我记得你上次提过,这位校花的父亲,好像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对吗?”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李怡然的脑海中炸响。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冷,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是啊……他怎么忘了……
校花……副校长……
这是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对抗的、由权力和家世编织成的巨大网络。
那几个霸凌他的混混只是这张网上最微不足道的蜘蛛,而他,就是那只被牢牢黏住,只能等待被吸干所有生命力的、可怜的飞蛾。
原来,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看他不顺眼”。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的迫害。
绝望。
比刚才被堵在厕所里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刚刚被你拯救而升起的那一点点希望,此刻被残酷的现实撕得粉碎。
他看着你,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只剩下了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祈求。
“白……白大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你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只能向你求助的可怜模样,心中充满了满意的、冰冷的快感。
时机,到了。
你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他。
“小然,听我说。”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混乱的思绪里,“那个学校,你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你斗不过他们的。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
你向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冰冷颤抖的手背上。
“跟我走,”你说,“从今天起,由我来保护你。”
“跟我走。”
这三个字,对于此刻的李怡然来说,不是一个选择,而是神谕,是唯一的真理。
他那双被泪水浸泡得湿润通红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哽咽的、破碎的音节。
“嗯……我……我跟您走……”
你的计划,完美地执行了第一步。
你没有带他回宿舍去收拾任何东西。
~~那些沾染了屈辱和痛苦记忆的破烂,不配出现在你的藏品身边。
~~你直接驱车,将他带到了市中心一处你名下的高级服务式公寓。
当你用指纹打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时,李怡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明亮宽敞的客厅,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的香氛。
这一切,都和他那狭窄、阴暗、总是充满着汗臭味的大学宿舍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把门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里很安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你带着他参观了房间,为他指出了卧室、浴室和衣帽间的位置。
你打开衣帽间,里面已经挂满了按照他的尺码准备好的、全新的衣物,从舒适的家居服到外出的休闲装,一应俱全。
这无微不至的、仿佛预知了一切的安排,让李怡然彻底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眩晕之中。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一个误入了爱丽丝仙境的梦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