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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4页）

你将这支“笔”收进口袋，然后走到床边，将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硅胶扩张器，从苏晴那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轻微痉挛着的粉嫩后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呜嗯……”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起来，”你命令道，“我们该去为最后的仪式，布置舞台了。”

……

半小时后，你开着车，载着换好了那身白色连衣裙的苏晴，停在了她曾经的家——一个中档小区的楼下。

这地方，你只在资料里见过。

当你用从她包里找到的钥匙，打开那扇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房门时，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日时光的、停滞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的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她喝了一半的酸奶盒。

这里，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属于“过去”的标本馆。

苏晴跟在你身后，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她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看着沙发上那个她曾经最喜欢的抱枕，秀气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这些景象，似乎在她被清空了的记忆深处，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无法言说的不安。

你没有理会她的异样，只是将那两个华美的礼盒，放在了客厅的中央。

“把它们换上。”你指了指礼盒，命令道，“里面的穿在里面，外面的穿在外面。然后，去主卧室等我。”

“是，主人。”她压下心中的那丝不安，顺从地跪下，打开了礼盒。

你没有看她换衣服的过程，而是径直走进了主卧室。

主卧室的布置，温馨而又俗气。

而最刺眼的，莫过于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笑容憨厚的男人，正搂着一个巧笑嫣兮的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和苏晴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你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属于平凡人的、幸福而又无知的光芒。

那就是“过去”的苏晴。一个已经被你亲手埋葬的亡魂。

很快，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衣料摩擦的脚步声。

你转过身。

苏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卧室门口。

她看起来美得令人窒息。

最外面，是那件华美绝伦的、正红色的中式凤冠霞帔。

繁复的金线刺绣，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流光溢彩。

宽大的袖袍，层叠的裙摆，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古典而又庄重的、新嫁娘的氛围之中。

但是，透过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和行走间偶尔露出的裙摆缝隙，却能隐约窥见，在那片神圣的、正统的红色之下，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淫靡与亵渎的景象——那件由纯白色蕾丝和珍珠链条构成的、几乎完全透明的情趣婚纱。

圣洁与淫荡，传统与悖德，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诡异而又和谐的统一。

她看着床头那张刺眼的婚纱照，又看了看你，眼神里的不安，更浓了。

你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最终宣告意味的语气，说道：“别怕。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傍晚时分，夜色，如期降临。

不出你的预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那个在照片上笑得憨厚的男人，李伟，回来了。

就在他推开门，一只脚踏进玄关的瞬间，你按下了口袋里一个微型遥控器的按钮。

“咻——”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一股无色无味的、甜腻的雾气，从你预先安置在门框上的微型雾化器中喷出。

李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下班回家的疲惫与茫然中，然后，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