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属于父亲的威严。
“我的女儿,”你轻声唤道,“有没有想我呢?”
这句问候,这声“我的女儿”,如同天神的赦免令,瞬间击溃了李怡然用了一整天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他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巨大的委屈、后怕、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山洪般瞬间将他吞没。
“呜……”
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滚烫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决堤而出,冲花了那精致的妆容。
他拼命地点着头,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你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摇晃而朦胧,却也因此显得更加伟岸,更加神圣。
“想……想……”
他哽咽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女儿……好想……好想父亲……”
你没有在玄关多做停留,而是径直穿过客厅,走进了卧室。
你随意地在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向后一靠,姿态闲适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你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你看着那个因为你的归来而激动得手足无措的“女儿”,对着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李怡然来说,却如同最神圣的召唤。
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你的面前,那双赤裸的、白皙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在你面前站定,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既紧张又期待。
你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让他侧身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他很轻,身体单薄得像一片羽毛,隔着衣料,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顺从地依偎在你怀里,将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埋在你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那让他安心的气息。
你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抬起他的下巴,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你的指尖触碰到他细腻的肌肤,也蹭掉了不少被泪水晕开的粉底和眼线,露出了底下那白皙通透的、不施粉黛也依旧绝美的底子。
“为父不太喜欢你用的化妆品,”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你看,一哭就花了,像只小花猫。”
李怡然的身体一僵,刚刚还沉浸在被你拥抱的幸福感中,瞬间又被一股浓浓的羞愧和自责所淹没。
~~父亲不喜欢……是我又做错了……连妆都化不好……~~
他紧张地咬住下唇,小声地辩解道:“对……对不起,父亲……我……我下次会用……用防水的……”
“嗯,”你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一个耐心的父亲在教导自己犯了错的孩子。你将那张擦花的纸巾随意地扔在一边,然后,话题陡然一转。
“不过……”你的手离开他的脸颊,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他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这次就先算了。让为父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清洗干净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李怡然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来了……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
巨大的羞耻感像是岩浆一样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红了他全身的皮肤,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不敢看你,只是死死地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你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声,重重地敲击在你的大腿上。
你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你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终于,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后,李怡然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无声的许可后,你不再犹豫。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背对着你,整个人都趴伏在你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