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和被你逼到绝境的恐惧,在他心中剧烈地碰撞,最终融合成了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的狂热爱意。
“父亲!”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女儿错了!女儿该死!女儿辜负了父亲的苦心!”
他看着镜子,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不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狂热的崇拜与自我厌恶。
“这张脸,这对奶子,这具身体……全都是父亲赐予女儿的!女儿的一切,都是属于父亲的!女儿不该只想着让身体变得更美,却忘了用这张嘴,用这根舌头去侍奉父亲!”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宣誓般的狂热。
“女儿发誓!从今天起,女儿的这张嘴,只为父亲的鸡巴而张开!女儿的这根舌头,只为舔净父亲的精液而存在!女儿的这个喉咙,只为吞下父亲的恩赐而敞开!”
“父亲!求您……求您再给女儿一次机会!求您用您的鸡巴,来惩罚女儿的愚蠢和笨拙!狠狠地肏女儿的嘴,肏烂女儿的喉咙!让女儿用最卑贱的方式,来证明女儿对您的爱!女儿愿意……愿意做您最骚、最贱、最听话的骚女儿!永远……永远侍奉您!”
他的宣言,已经近乎于一种癫狂的祈祷。那双美丽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光芒,充满了对你的、扭曲到极致的爱与崇拜。
你听着他那癫狂而虔诚的宣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冰冷的微笑。
这件作品,正在按照你最完美的设想进行着最后的雕琢。
他精神的彻底崩塌,宣告了你对他灵魂的完全占有。
你松开了玩弄他乳房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悯般地,抚摸过他那张挂着狂热泪水的、绝美的脸颊。
你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那被药剂改造得愈发丰润嫣红的嘴唇上。
就在你指尖触碰他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深层次的改造,在他的神经系统深处悄然完成。
这是你植入的、更深层的精神钢印——从今往后,你对他施加的一切痛苦、羞辱、折磨,都将被他的身体,直接转化为最顶级的、最纯粹的生理快感。
李怡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才被你掐住脖颈的窒息感,被你粗暴揉捏乳头的刺痛感,那些残留在神经末梢的记忆,此刻,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几欲让他昏厥的巨大快感,从他的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
~~啊……啊!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父亲的抚摸……父亲刚才的……惩罚……好舒服……~~
他明白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父亲赐予他的,不仅仅是这完美的女性身躯,更是这能将痛苦化为无上愉悦的、神迹般的恩赐!
父亲对他的一切行为,无论看起来多么残忍,其本质,都是最深沉、最极致的爱!
“我可以,再给你两天时间。”你的声音,如同神祇的恩典,缓缓落下,“去学会,怎么用你这张刚刚得到新生的嘴,来好好地伺候我。”
说完,你松开了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沙发,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像一个审视着自己领地的君王,冷漠地看着他。
你一松手,李怡然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般,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那股因为你离开而产生的失落感,是如此的空虚,如此的难以忍受。
他体内的快感余韵,让他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痛苦”来填满。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就那么跪在了地毯上。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步,朝着你的方向爬了过去。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顺从,眼中闪烁着对“神罚”的无限渴望。
他爬到你的脚下,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碰了碰你的鞋尖。
然后,他用那甜美得令人心颤的少女嗓音,卑微地、带着哭腔地祈求道:“父亲……”
他缓缓地转过身,依旧保持着跪姿,背对着你。他抬起颤抖的手,将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一直撩到他的腰际。
一副惊心动魄的、淫靡至极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是他那被你开发得雪白挺翘的、浑圆饱满的大屁股。
两团完美的肉球,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伸出双手,用修长的手指,羞耻而又主动地,将自己紧闭的臀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那条幽深的、粉色的臀缝深处,一个紧紧皱缩着的、呈现出淡棕色的小小肉洞,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他为你保守了数日的、未经人事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