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桃现在在安全期,他并不担心受孕,他关心的重点是:“你怎么射这么快,这有五分钟吗?你难道……早泄?”
后来关桃的性知识丰富了才知道,现实并不是像他曾经从弟弟那儿看到过的AV或者黄文里,男的人均二十分钟起动不动就做一整夜,其实五分钟并不算早泄了。
更何况,他还夹那么紧,隋元是处男的话,第一次插入穴里,秒射都很正常。
他此时甚至联想到,隋元没有跟别人做爱,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早泄,不敢示人?
回想起来,他上一次磨逼射的时间也不长。
“……”
隋元掀起泛红的眼皮,望着他,唇瓣紧抿,一时没有说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关桃越来越觉得气氛不对劲,隋元眼里怎么有点,委屈?
“喔,你嫌弃我早泄啊。”他水润的眼眸望着他,嗓音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
这还有点自卑和哀怨的感觉了。
“没,我不是嫌弃,我是担心你的健康。”关桃低头望向他射精后逐渐疲软下去的鸡巴,担心是真的有。
“对,我可能是有这个毛病。”
了?”
“……”
“比如,现成的,隔壁那个高远?”
“……”
隋元观察着关桃的脸色,缓缓地说:“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过高远的鸡巴,他也挺粗大,不比我小,打飞机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你跟他一起,应该会很性福吧。他肯定会很宠爱你的。”
关桃一时看不出隋元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隋元这种人可能说的话,隋元是谁啊,那个好像温暖着所有的人,却又好像对所有的人都没心没肺的小太阳,他怎么会因为早泄作可怜怨妇状害怕被他抛弃呢?
不对劲。
他脑子又热又乱,抓来旁边的裤子,穿起来。
“我一看高远就知道他喜欢你,他……你要去哪儿?”隋元眼看着关桃找鞋下床。
“我去找高远啊,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关桃一回头,忽地对他露出一点凌霜傲雪的笑意,“我这身上还没泻火呢,你又不行,我得赶紧去找高远解决下。”
隋元露出微微一怔的表情,没有回应,眼睁睁看着关桃披上外衣打开门走了。
关桃出门快步走出一段路,一拐弯,藏在廊檐的阴影下面,举头望明月。
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应该好好安慰隋元么,他的心都在跟他起起伏伏,他为什么要跟他开那样的玩笑,扔下他出来呢。
热血在他浑身游走,情热的身体被凉风吹拂,关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隋元不是开玩笑的话,那,他好残忍。
可是,残忍竟然有种残忍的快乐。
他脑海里回想起隋元的话——你又自信,又残忍。
原来他竟然是自信而又残忍的吗?他从来没给自己贴过这两个标签。真新鲜。隋元这家伙,浑身都涌动着让他新鲜的血液。
啊,好想咬他。
光凭这点,就算隋元是个太监,他也乐意跟他睡觉。
因为他能找到那个让他自己都惊讶的他自己。
……
关桃心潮澎湃地望着月亮,等着自己房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