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想跟贺兰拓说自己有要挟祈瞬的办法,不用为此妥协,话刚出口,祈瞬就忽地揽住他的腰,凑上来吻住了他。
“唔……”
白姜抗拒地挣扎,睁大眼睛望向贺兰拓,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被祈瞬吻,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他要挣扎也没有力气,祈瞬的舌头钻进他嘴里,他的身体就软了。
那恶魔的手解开他衣扣,握住他饱满的丰乳,他的双腿间很快就湿得不像话。
然后祈瞬蓦地把他身体翻过来,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圆挺的丰乳和嫣红嫩穴清楚地敞露在贺兰拓面前。
他舔吻他的耳后颈窝,望着贺兰拓道:“瞧,这奶头就是被我吸肿的,品相不错,过来,该你了。
别害羞,弟弟不会的,哥哥都可以教。”
在贺兰拓眼前被祈瞬搞,白姜的身体本能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腿根抽动,屄口的嫩肉颤抖地一开一合,他眼睁睁看着贺兰拓在自己面前脱下裤子,身上只留一件敞开的外衣,双腿间刚才并未得到满足的性器昂扬着。
他跪坐在他面前,一脸勉强的淡漠,白玉般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他湿热的花唇。
他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蜜汁沿着贺兰拓的手指流下。
“给我看看你们怎么接吻的。”祈瞬要求。
贺兰拓唇瓣抿成一线,没有动,白姜知道他绝不会主动吻他,不想为难他,于是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我咬你。”
然后祈瞬再闭上眼睛去吻他,下一秒,他就被贺兰拓咬了嘴唇。
他摸了一把唇,贺兰拓咬得不轻,摸到一手的血,他却笑得更深了,更加恶狠狠地再吻上去,白姜觉得祈瞬根本不是在吻,而是在咬,在吃贺兰拓,他的眼睑不时抬起来一点,里面都是猩红的狠意。
祈瞬嘴唇上的血被吻到贺兰拓的嘴唇上,顺着他白皙的下颌往下滴,两个人的津液混合着鲜血,在嘴里被搅动出色情的水声。
这么搞了十几秒之后,贺兰拓终于从祈瞬手里挣扎出来,拿起纸巾擦嘴唇,非常不悦地皱眉:“你有病啊。”
如果不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祈瞬搞男人,他真会怀疑祈瞬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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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这么抗拒,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来劲儿么。”
白姜在旁边已经看呆了。
他心底对祈瞬窜起嫉恨的火苗,凭什么这么吻他男人,但同时他又隐隐有种莫名的过瘾感——这就对了,他也想像祈瞬这么强吻贺兰拓。
“是不是呀?”祈瞬转移视线撩了白姜一眼,然后凑过去吻白姜,白姜尝到了他嘴里两个男人津液跟铁锈味道的血味。
吻了他几口,祈瞬拍了拍他的臀瓣,把他推到榻榻米上跪趴:“过去,给他舔。”
白姜趴在贺兰拓两腿间,握住贺兰拓那根肉柱,低头含住,一边舔他的龟头,一边抬头看贺兰拓的表情。
贺兰拓脸上完全没有了跟他做爱时的放松愉悦,他现在有些像他当初强奸他的时候那样,面寒如霜,不高兴,眉头微蹙忍耐着。
白姜感觉他就像在跟祈瞬一起强奸贺兰拓。
可是贺兰的身体又很性奋,他的龟头分明在白姜嘴里又膨大了一些,硬的不像话,马眼被他舔得翕动,里面不断流出情动的腺液。
祈瞬从他身后掏出硕大阳具,插进他的穴内,像公狗一样从后面肏入他,干得他身体前倾摇晃,双乳晃动,纤腰下榻,臀部翘起摇晃着吞吐紫黑色的粗屌,含着贺兰拓龟头的嘴也跟着晃动。
强壮的胯部拍打他的臀瓣,啪啪啪的淫荡干穴声音响起,白姜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牙齿不小心磕到贺兰拓的屌肉,贺兰拓一把抓住他头顶的发,低声嘶气。
他听到贺兰拓的呻吟,一下子流了很多水,很快就高潮,吐出龟头脸颊贴着贺兰拓的鸡巴剧烈喘息,不行了,一边舔贺兰拓一边被祈瞬操,这太刺激了。
他隐约觉得自己磕到毒品了。
更刺激得还在后面,祈瞬并不满足于这一种体位,他一边以后入的姿势干白姜,一边拿工具来给白姜灌了肠,然后用手指开发他的菊穴,白姜原本对这种事是抗拒的,但一想到要被双龙,他居然忍不住期待。
难道他玩坏祈瞬这只恶龙的时候,这只恶龙也在玩坏他?
三根手指开拓他的菊穴之后,祈瞬往里面涂满淫汁,就着润滑,把自己的鸡巴缓缓地捅进去,那个紧致的地方,箍得他爽得浑身发麻。
他把白姜抓着跪起来,从后面抓住他的腰胯,就开始大开大合干他的菊穴,那里实在太紧,他只能缓缓进出,白姜面对着贺兰拓,被恬不知耻的欲望烧得抛弃了羞耻心,张开腿掰开自己刚被祈瞬肏开的肉穴,诱惑他:“拓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这里……好痒……”
贺兰拓冷着一张脸过来,摁住他被祈瞬操得前摇后晃的腰臀,把自己的鸡巴也送入了那湿热销魂洞。
“呃啊——啊啊!”
前后两个穴都被粗壮的鸡巴填满,屄口被挤得紧绷发白,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白姜几乎眩晕,腰一软,上半身瘫倒在身后祈瞬宽阔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