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温晚棠回头。
床帐垂落,遮住了宋明华大半张脸。
她沉默良久,才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同一个梦,多久能再做一次?”
木匣中的晏无妄笑了。
温晚棠却神色平静。
“为免伤身,至少相隔七日。”
“我只是问问。”
“民女明白。”
房门关上后,宋明华重新躺了回去。
她告诉自己,今夜只是一场意外。
七日之后,她绝不会再找那个男人。
可藏在被褥下的手指,却已经无声地算起了日子。
温晚棠抱着黑玉枕走出侯府。
侧门外,那些准备修建贞节牌坊的石料已经运来了一半。
晏无妄懒洋洋的声音从木匣中传出。
“这位侯夫人的欢念,比我想像中还要美味。”
“足够我饱上十日。”
温晚棠掂了掂袖中的银子。
“一场梦只能让你饱十日?”
“已经不少了。”
“她还会再来吗?”
晏无妄笑了一声。
“她方才若不是顾忌你在场,恐怕已经直接预订了下一场。”
温晚棠低头看着那锭五十两的银子,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得出第一桩生意最重要的结论。
“价钱定低了。”
“下一场,至少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