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华将脸埋进他的颈侧,羞得不敢抬头。
她的身体还不习惯。
心里却不愿他离开。
“别停。”
男人搂紧她的腰。
“好。”
最初的动作很慢。
慢得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靠近,也能看清男人始终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没有敷衍。
没有完成责任般的冷淡。
他像是真的在意她每一次呼吸、每一声颤抖,也在等她亲自决定快或慢、停下或继续。
宋明华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开。
她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也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嗯……”
“明华。”
“再叫我的名字……”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男人却立刻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角。
“明华。”
他每靠近一次,便叫她一声。
不是夫人。
不是侯夫人。
只是明华。
她环着他肩颈的手愈收愈紧。
红色床帐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烛光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帐面上。
宋明华仰起头。
声音在某一刻彻底破碎。
累积六年的空虚、委屈与压抑,仿佛同时被推上最高处,又在下一瞬轰然溃散。
她浑身颤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
男人没有问她为何哭。
只是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任由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咬住他的肩膀。
许久,床帐才终于安静下来。
宋明华靠在男人胸前,身上只披着一件松散的红色外袍。
红烛仍在燃烧。
可喜房外没有侯府的长辈,没有等待验看喜帕的嬷嬷,也没有即将为她立起的贞节牌坊。
她只是躺在一个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