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害怕。
她只是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看过。
像是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值得他花上整整一夜慢慢欣赏。
裴慎言等了一会儿。
见她没有拒绝,才俯下身,极轻地吻住她。
那个吻与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没有粗暴,也没有急切。
他先只是碰了碰她的唇,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愿意。
孟知微僵得连呼吸都忘了。
裴慎言察觉她的生涩,稍稍退开。
“不喜欢?”
孟知微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现实中的他从不会靠她这么近。
更不会用这样低哑的声音问她喜不喜欢。
她忽然不愿让这个梦停在这里。
“我只是……不会。”
裴慎言眼底的暗色微微一顿。
“在梦里,你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颈。
“不会也无妨。”
第二个吻重新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一触即离。
孟知微的后背抵上桌沿,身子被他圈在双臂之间。
案上的笔架被衣袖碰歪,发出一声细响。
她紧张得抓住他的衣襟,却没有将人推开。
裴慎言像是受到鼓励,吻得愈来愈深。
那只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让人心慌。
孟知微从不知道,仅仅是唇舌间的缠磨,便能让人连站都站不稳。
一声细微的喘息不慎从唇间漏出。
她立刻羞得偏过脸。
裴慎言却追了过来,唇落在她颈侧。
“别忍。”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震动。
“这里没有人认得你。”
一句话,骤然将孟知微从沉溺中刺醒。
没有人认得她。
所以他才肯碰她。
因为她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也不是那个令他避之不及的妻子。
裴慎言将她抱坐到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