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眸中流转的,非是娇羞,亦非沉醉,更非居高临下的恩赐,而是一种……近乎玩味的嗤笑?
殷受舌尖舔过红艳的唇瓣,戏谑低语:“听闻将军强占狄王幼女,令其血崩而亡。怎地到了孤这里,却软得连你那柄钢鞭都不如了?”
……
此刻,凤鸾神木床上,殷受双腿如铁箍般死死绞住那白发男子的腰身,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呻吟破碎:“老师…轻、轻些……”
寝宫之外,守候的侍从眼见姜文焕双目赤红,拖着那柄沉重的铁鞭就要闯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以身相阻:
“亲王息怒!女王严命,闯宫者……杀无赦!”
侍从的阻挠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瞬间激发了姜文焕的狂怒。
他额角青筋暴突,手中那柄曾带给他无尽荣耀的精钢鞭,裹挟着滔天的屈辱与杀意,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乌光:“滚开!”
“轰——!!!”
女王的寝宫本应和她的子宫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只一瞬间,沉重的宫门就在饱含内劲的钢鞭重击下,如处女贞操般被捣拦了。
楠木门板碎片夹杂着断裂的铜制门环、铰链,如同暴雨般向四方激射!
门外的内侍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飞溅的破片和鞭风扫中,如破麻袋般飞出去,再狠狠跌撞在地,昏死过去。
刺耳的爆裂声如同惊雷,却没能惊扰寝宫深处,神木床上的淫秽之音。
姜文焕的视线死死钉在床榻上那对纠缠的身影。
在他印象中,闻太师是个既年老又年轻的人:闻仲自幼拜仙人为师,成年后,容貌和身体便不再老去,一直保持着巅峰的状态。
但满头银白的发丝,让他无法对外隐瞒自己真实的年龄。
他现在有两百岁,还是三百岁了?
朝歌没人算得清楚。
姜文焕只知道:朝野上下无比敬重,推崇他。没想到这个自诩大邑商看守者的家伙,也会干起监守自盗的勾当。
此时此刻,闻仲那头银色发丝正像瀑布般从他宽阔结实背上垂落,在床上铺开,又在他身下那具美妙的,令人想入非非的胴体上流淌。
他疤痕虬结的雄健身躯正死死的将女王钉在身下。
高贵的女王就是个最下等的婊子,她呻吟,尖叫,被人掰开腿,露着鲜红的穴口,任凭硕大的阳具反复抽插操弄,操她的人恨不得把圆鼓鼓的卵蛋也塞进去。
姜文焕移不开眼:他的配偶,他的妻子,此刻正在他眼前,赤条条,汗津津的迎合着征服者的冲刺,两瓣臀肉下床单早湿透了。
她的身体在通明的烛火中泛着玉光,雪白的酮体散发着情潮的意味,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每一记动作上下弹动着。
这一切都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球上,灼烧着他的理智。
“淫妇!!!”
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最终汇集成一声撕裂胸腔的野兽般的咆哮!
姜文焕彻底疯狂了,什么君臣之礼,什么闯宫死罪,统统被滔天的杀意碾碎!
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昂贵的木地板被铁靴踩得深陷,手中沾满了木屑和侍从污血精钢鞭灌注了他毕生的恨意与力量,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化作一道势要将眼前一切污秽彻底粉碎。
他朝着那张承载着他毕生耻辱的凤鸾神木床——更准确地说,是朝着床上那对身影悍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