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表面平静,内心的小人却在疯狂尖叫,原地旋转跳跃:
太帅了!!!!
我天!!!!!!奥斯卡!!!!给我颁奖!!!!
我牛波一!!!!!!
帅翻了!!!!!!一招啊!!看到没有观众们!!!!!!!!!!!!!!!!
什么叫装波一??这就叫装波一!!老娘今天装了个史诗级的!!!!!!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
端坐在椅子上的三皇子没有起身,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去看地上他兄长的惨状和他老师无头的尸体。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秋安那只握着染血玉簪、同样被妖宗之血染得通红的手上。
然后,在秋安内心小人疯狂打call的注视下,在陆沉、玄知、以及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炎烬伸出双手,动作轻柔而郑重,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珍宝,捧起了秋安那只沾满鲜血的手。
他微微俯身。
暗金面具下,那线条优美的下颌靠近。
然后,他温热的、柔软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轻轻地、印在了秋安手背上那粘稠、温热、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妖宗之血上!!
一个冰冷的吻,落在滚烫的血上。
他抬起头,熔金般的眼眸透过面具,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秋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和……臣服:
谢谢您,少主。
炎烬:血阶·借势浓得化不开,带着教宗那老东西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泼了一地。
像打翻了一桶劣质的红漆,刺眼,肮脏。老教宗就瘫在那滩污秽里,脖子歪得不成样子,像只被拧断了脖子的鸡。S级??呵。
炎烬坐在看台上,身体绷得像块浸了水的硬木。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熔金般的瞳孔,在阴影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干的。
那个叫秋安的冥族少主。用一支簪子。
像划开一块烂布。
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一步,就拦在了暴怒的老教宗面前。再一步,簪子就抹过了喉咙。
简单得……像拂去一粒灰尘。没有惊天动地的妖力碰撞,没有华丽的术法光芒。只有冰冷的、高效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抹杀。
那是什么力量??
不是妖力。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力量体系。
冥族的身法??
不,冥族的身法诡谲,但绝没有这种……近乎规则的、无视防御的切割感。
巫族的阵法??他看到了玄知脚下刚刚消散的微光。
未知。绝对的未知。比临安那个蠢货的疯狂更让他感到心悸。
他看着秋安抬起眼。
那双眸子,被血光和溅上的血珠衬得深不见底,平静得像两口古井,映不出丝毫杀戮后的波澜。
她开始迈步,踏着染血的石阶,一级,一级,朝着他走来。
染血的裙摆拖在地上,留下暗红的痕迹,像一条通往他座下的……血路。
整个校场死寂,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也敲在他的心上。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隔着冰冷的暗金面具,他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平静,一种理所当然的、俯视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