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不过,在下这就得去见他。”信使朝着她抱了抱拳后准备离开。
温颜凝着他的背影,眼底也有了怀疑之色。
他是被谁叫回来的?
下朝后,秦珩和左国师一面说着最近接待使臣的事情一面朝着宫外走去。
刚走出朝堂,秦珩便见到了信使。
“见过王爷!”信使无比恭顺地给他见了礼:“还未恭贺王爷晋为王爷……”
“多谢!”
秦珩只淡淡回应。
他忽然眼尖地看到了信使肩上落下的梅花花瓣。
伸手拿下后,轻笑道:“看来,你曾去过一个十分雅致的梅园,这梅花的香气可真特别!”
“是吗?”
信使干巴巴地笑了笑。
他借口自己还有事情要忙便转身离去了。
在他转身时,又是一股幽香传到了秦珩的鼻子里。
秦珩眸色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左国师看他这神色,微微有些好奇地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你的人吗?”
“以前是。”
秦珩将手心的花瓣碾碎:“但现在还是不是,我可就不清楚了。”
他如此说着,朝着左国师浅浅勾唇:“国师之前叮嘱的事情,本王都牢记在心,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朝庆王占到任何好处。”
“那就好。”
左国师放心地离开。
秦珩再摊开手。
碎掉的花瓣在他手心内,香味儿越发浓郁了。
这股特别的香味儿,他之前去救温颜时曾在朝庆王的后院中嗅到过。
如今在信使身上闻到,只能证明,这个家伙去过朝庆王的后院。
他是朝庆王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秦珩的心里骤然一冷。
回想起当初刚回大燕时,信使对他最为热情,主动和他说了朝内的利害关系,就连朝庆王和言阳王之间的斗争都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他。
如今想来,信使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