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以为意。
她的目光已经落到了领着人前来上菜的温颜身上。
尽管温颜一直低着头,但女帝还是认出了她。
“颜颜?”她欣喜地喊道。
温颜内心瞬间哀嚎,陛下,您为何非得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和我相认啊?
微微仰起头,她给女帝和皇帝见礼,随即借口自己锅中还有汤,转身想溜。
“等等!”
女帝和老皇帝同时出声。
老皇帝回眸凝着女帝,好奇地问:“难道,陛下和温颜是旧相识?”
温颜赶紧缓缓摇头,示意女帝千万不要承认。
谁知道,女帝却未能够领会到她的意思,非常骄傲地笑着点点头:“嗯,颜颜是朕的结拜姐妹,她在大昌国产业众多,是大昌国代表性的独立女子!”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就连老皇帝也带着诧异看向了温颜。
“朕便知道,这姑娘不是池中之物!”
好不容易收回了眼神,老皇帝露出了赞赏之色。
朝庆王起身抱着拳笑道:“父皇,如此便证明,您和女帝陛下的眼光极其相似,挖掘了同一个优秀的人才!”
“温大人在大昌国原来也有一番地位,不知为何会流落到大燕来?”有个官员起身,针对地凝着温颜好奇地问道。
“这……我不过是想要拓展一下自己的厨艺,而且,爬到一定位置后便会觉得生活不太刺激,我……”
温颜有些尴尬地被人打量着,她努力地想要解释,但越解释便越显得自己有些自傲了。
“幸亏你来了大燕,让朕尝到了你的手艺!”皇帝感慨着。
有了温颜这一个插曲,大家似乎都忘了秦珩未到的事情。
葬礼上。
秦珩上了香准备离开,刚走到灵堂门口,他听到有几个妇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我怎么觉得,这余家娘子的死不是那么简单呢?她不会是偷汉子死的吧?”
“听说,她那姘头都到家里了,肯定是见到她有这么贵重的嫁妆起了杀心!”
“那姘头长得好很好看,这么好看的男子,寻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要找她这种半老徐娘?一看就是个陷阱!”
……
秦珩没想到,自己之前来找婉儿,竟会给婉儿带来这样的流言。
他拧着眉头正准备呵斥这些不尊重死者的人,一个精壮黝黑的男子从灵堂快步出来,指着这些长舌妇怒骂道:“你们别在此处胡说,再敢污蔑我家娘子,信不信我打死你们!”
他双眸中的怒火像是真的要烧死人。
这群欺软怕硬的长舌妇被吓得赶紧跑走了。
秦珩凝着他,认出他是婉儿的丈夫余风。
他心里有些愧疚,总觉得应当跟余风好生地道个歉。
“关于婉姨的死,是我太唐突了……”他上前去抱了抱拳:“希望您能早日走出悲伤。”
“还好,王爷能来寻她,证明她还有些用处。”
余风的话,让秦珩微微震惊:“你知晓我是谁?”
“自然。”
余风浅笑:“这么多年,我与她幼时便相识,她怎么可能会瞒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