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双臂温柔地环过舰长宽阔肩臂,精致温柔脸庞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贴在舰长的面前,甚至于鼻尖都能感受到少女呼出的温热软香空气。
然后,希儿略微有些冰凉的芳香唇瓣就吻上了舰长,少女体香近在咫尺的美妙感受让舰长心跳都停了一拍。
然而,令他羞于启齿的是明明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无比,自己胯下那根软弱肉虫却死活没有办法硬挺起来。
大概,这是因为他自己也在惧怕着什么,完全一副被动承受的模样。
“舰长,应该明白希儿要说什么吧。”
终于下定了决心,想到从今以后就可以与自己心爱的人儿共度独属于恋人的甜蜜时光,希儿甜蜜地微微笑着。
“我喜欢舰长,舰长呢?如果可以的话,能够让希儿做你的女朋友吗?”
虽然是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孩,然而只要轻轻闭上眼睛,希儿抬起美腿露出外阴任凭男人抽插操弄而自己还扭腰摆臀不停浪叫的淫荡模样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以前即使满心想着要当一个宽容的恋人,但事到如今又怎么能不心怀芥蒂?
犹疑着迟迟没有做出回应,希儿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逐渐慌张黯淡。
难道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羞耻无比的事情有人告诉他了?
亦或者从一开始两个人就没有在一起可能只是她自作多情?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尴尬的氛围渐渐浓厚起来无法破除,而两人心中的杂乱思绪都不可抑制地,如同雪花一般无休无止地蔓延开来。
“不……那个……”
说话的声音干涩嘶哑,说出来的时候连舰长本人都吓了一跳。
被希儿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眸期待委屈又有些许害怕地注视着时,本来想好暂且拒绝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嗯,那个,当然,当然了。我也爱着希儿。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很荣幸。”
几乎是嗫嚅着说出了这段本来应该无比大方具有男子气概的话。
不过希儿倒是没有对他不够完美的表现而失望失落。
终于得到回应的心意让希儿松了一口气,睫毛轻眨泪珠落下的同时热情地送上了第二次香吻。
炽热的感情明明应该彻底融化舰长心中的隔阂和疏离。
然而,舰长此时心中却无法控制地想到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丑陋黑人,想象着如果希儿对他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客气分毫,粗糙舌头将肆无忌惮地掠夺少女口中芬芳,阿坎当然不会满足于温柔碰触彼此唇瓣,而是粗暴到咬的程度,以侵略者的野蛮气魄半强迫式的把希儿“吻”到窒息,半个脸蛋都沾染上他污秽口气。
舰长懊恼地发现自己完全不可能不去想象那个下贱黑人和希儿接吻做爱时的场景,仿佛“舰长,那个……唔啊~不要再拿色色的眼神看着希儿了……”
实在不怪舰长的眼睛在希儿半露的酥胸和丰盈大腿上扫来扫去。
本就轻薄的睡衣完全无法遮掩少女凝脂白玉一般盈润的肌肤。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几乎能感受到希儿娇躯柔嫩软弹的完美触感。
略有些散乱的秀发披散在吊带拉下一半而裸露出的香肩上,大概是睡衣之下空无一物的缘故,从上方几乎能把少女发育良好的挺翘双乳尽收眼底。
极短的睡裙几乎要暴露出希儿交叠的双腿之间珍贵的少女私处。
更加诱惑和令人不安的是希儿赤裸大腿尽头包裹着隐秘之处的精雅衣物布料竟然透出不可言说的白浊颜色,舰长无法不去想那些亵渎希儿的事情。
大概……是牛奶之类的洒在上面了而已吧,只是我想多了……舰长如此自我安慰着。
——然而,这也只能是无用的自我安慰罢了。
倘若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无论是希儿已经勃起挺立在睡衣上凸出一个淫荡点点的诱人乳尖,说话时不停夹杂的媚意十足的微微娇喘,还是赤裸脖颈和浑圆肩头上渗出的细密雌香汗液,都足以证明她现在已经是彻彻底底如同雌畜母猪一般处于渴望交配的发情状态。
而至于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希儿这般模样,总不能是舰长那小的可怜还无法勃起的阳痿欧金金吧。
“呐,舰长~。都这么晚了还不打算走,是想要和希儿做奇怪的事情吗?”
在保持身体靠近紧贴的情况下,希儿一边诱惑地对舰长的耳根吹着温热的香气,一边用柔软的小手暧昧地伸向了舰长的裤裆之中,温柔抚弄揉搓着他萎缩的下体,隔着衣物挺拔酥胸中的柔软乳脂也不停地磨蹭着舰长的胸膛试图唤起他的情欲。
然而,一想到希儿可能刚刚才跟别的男人做过爱,甚至于在被肏得乱七八糟的小穴里夹着白浊腥臭的精液的状态下对自己深情表白,舰长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嫌恶,用力推开已经扑到自己怀里暗示到无比明显的女孩。
头一回被舰长这么粗鲁对待让希儿吓得不轻,难道过分主动让舰长觉得自己是淫荡下流的女孩子了?
但没有办法,既然今天下午都已经失贞给了那个黑人,就必须要补偿舰长才行——或者说,只有早点和舰长确立最最亲密的关系,才不会有朝一日被舰长发现那件事的时候彻底地失去和他在一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