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他反客为主了……我……我输了……我居然……输给了这个小畜生……他……他要做什么……?他的眼神……好可怕……像……像要吃了我一样……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而是因为……兴奋……?】
你掐着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因为失败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抬了起来。
然后,你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因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反击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巨物,从她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猛地、抽了出来。
“呜……”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如同被抛弃的小猫般的呜咽。
你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粗暴地,按向了你的欲望。
“不……不要……呜呜……”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你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那根滚烫的、带着她淫水和体香的巨物,被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涂着猩红色口红的、高傲的嘴里。
“唔……呕……”
巨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前端,瞬间就捅到了她最敏感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剧烈的、生理性的干呕。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她狼狈不堪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你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惩罚性的抽插。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粉碎性地,碾碎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只是一具被迫张开嘴,承受着你的欲望、你的愤怒、你的征服的、可悲的肉便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的口腔和喉咙,都已经被你操干得麻木不堪,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终于,将她放开。
她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和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但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将她那具早已没有了任何力气的、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最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势,跪趴在地毯上。
然后,你从后面,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被她的口腔伺候得更加精神、更加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个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圆润、更加挺翘、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地、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你的进入的……蜜桃臀。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靡的声响。你用尽全力,将自己,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咿哟噢噢噢噢……???”
柳如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又被你牢牢地、按住腰,固定在原地。
这一记深喉般的、直捣黄龙的撞击,仿佛直接捅穿了她的灵魂。
【要……要死了……要被……干死了……这……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好……好可怕……但是……但是……好爽……爽得……爽得我快要……融化了……我……我就是为了……为了被他这样……这样粗暴地、狠狠地干……才活着的……啊……】
接下来,是一场纯粹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暴风骤雨般的挞伐。
你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地毯上。
你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那对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的豪乳,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着、蹂躏着。
“啊……啊……啊……要坏掉了……我的骚屄……要被你……干烂了……不要……不要停……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狠狠地……干死我……干死你这只……下贱的母狗……啊啊啊啊……”
她的女王人格,已经被彻底地、击碎了。
此刻在她身体里尖叫的、呻吟的、乞求的,是那个隐藏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最卑贱的、最淫荡的、渴望被男人彻底征服、彻底蹂躏的、M的灵魂。
她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迎合你那狂风暴雨般的、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撞击。
当你在她体内,释放出那积蓄了整晚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时……
柳如雪的身体,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痉挛中,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的眼睛,翻着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混合着唾液的泡沫,整个人,像一条被摔上岸的、垂死的鱼,在地毯上,微微地、抽搐着。
你将她那具如同被玩坏的、昂贵的人偶般的身体,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将她扔在了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床上。
今晚,你终于,彻底地,满足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你那间位于顶层的、如同帝王宫殿般的公寓里,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