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钱,基本上全都被丢在了赌桌上。
卢芸的父亲卢建国相信,哪有赌徒一直输,哪有孩子一直哭,他是必定能赢的。
卖了女儿还了债,卢建国还能再战三百天。
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陈石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陈石对烂赌鬼从来没有好感。
卢家的房子,是破旧的土砖房子。
这种房子说好听点是冬暖夏凉,说难听点是一脚就能踹倒。
房间里很阴暗,并且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那是卢芸的妈妈长期瘫痪在床造成的。
卢建国靠在竹椅子上睡觉,卢芸的妹妹在洗衣服,卢芸的弟弟坐在凳子上发呆。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卢建国睁开眼睛,他欣喜的说道:“老马,等不及要当新郎官……呃,你是谁?”
陈石平静的说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啊……”
没等卢建国反应过来,陈石抓着他的头发,将卢建国的脑袋撞在墙上。
“砰”的一声,卢建国被撞得两眼发黑,脑袋上出现一个大包。
卢建国茫然看着陈石,他张了张嘴想说话,胸口已经挨了陈石一脚。
这一脚没有让卢建国感到特别疼痛,但是却把他的身体踢得飞了出去。
卢建国狼狈不堪的摔出土屋,倒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陈石看了看卢芸的妈妈: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脸颊削瘦,脸色蜡黄。
卢芸向陈石介绍着妈妈的病情:她的妈妈摔伤了之后,请镇上卫生所的人过来看了。
卫生所的医生表示,卢芸的妈妈摔伤了骨头,很严重,要到省城去看病。
但卢芸家里哪里有看病的钱?
那时候卢芸还在打拼的阶段,卢家穷得叮当响,只能把看病的事情暂时拖了下来。
卢芸的妈妈在病**躺了两年,日常生活靠着两个孩子帮助,再加上卢芸从城里寄回来的钱,一家人勉强能够维持活着。
但也仅仅就是活着了……
陈石感到很无语:“呃,难道你们不去医院看看,就这么确定她瘫痪了?”
卢芸凄然摇摇头:“看了又怎么样?没瘫痪又怎么样?省城的医疗收费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妈妈没有医保,想要让她痊愈,住宿看病加起来,起码要六万到十万块钱。”
“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