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站在花洒之下,让落下的精液冲洗着长发。
二人的身体上层层叠叠地布满干涸的精斑,看不出原本的皮肤,而头顶的精液流盖住整个美艳的俏脸,再从下巴慢慢滑落,在二人高耸的爆乳上堆积起厚厚的一层。
“走吧爱丽?”阿尔托莉雅冲洗了一会,伸手关掉花洒,随意地绾起白浊色的长发,走到更衣区,也不管全身流动的精液,便召唤出黑色紧身衣与战甲覆盖在身上。
暴露的胸甲堪堪裹住乳房的北半球,半个褐色乳晕与被挤压而极限凸出的下乳,连同大片沾满精液的白皙肚子与小腹,都暴露在外仿佛要把衣服撑破一般;只在蜜穴处,有一小片紧身衣,从腋下通过侧腹连接。
而身后是整个从后颈到臀瓣都露出的大片空白,仅有一条细小的窄布条被夹紧在两片屁股肉之间;随意走动之间,都能看到屁股肉那夸张的抖动与被从中散发出的魅人淫香而包围。
此时整个黑色紧身衣都因被精液湿透而黏在阿尔托莉雅全身的媚肉上,颜色无比深沉,乳头清晰地在紧身衣上凸出,绷紧到极致的紧身衣把乳肉勒得紧紧崩起,仿佛只要轻轻一顶,便会裂开,解放这一对巨乳一般。
乳汁混合着精液,从湿透的布料下流遍全身。
修长的大腿上套着紧绷的黑色紧身裤袜,而大腿内侧却是镂空,露出盖住蜜穴口的那一小片布片;却把两片湿漉漉的褐色阴唇,以及翻开的粉红色穴肉,都暴露在外。
此时不仅精液从蜜穴以及肛门中透过这一小块浸湿的布片周围落下,连勃起的阴蒂都显露地清清楚楚。
其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无不被层层精液覆盖;美艳的脸庞被精液堵住五官,让阿尔托莉雅每次呼吸,都把浓厚的精液气味浸透肺腑。
除了厚厚的干涸或流动的精液,阿尔托莉雅的皮肤已经完全看不见一点原本的颜色了。
“唔,还没到晚上啊?”爱丽抬头张嘴对着精液花洒,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为了抢占有利的位置罢了。不然我们的行动就会被敌人尽收眼底。”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抹干净全身的打算,而是准备挂着全身干涸的精液,用如此暴露的紧身衣来战斗。
“好吧好吧……阿尔托莉雅不需要穿上盔甲吗?”
“没必要。若是女性英灵,那也是像我一样欲求不满的荡妇罢了;若是男性英灵,则是性欲的野兽,只会想着把肉棒插进我身体里;所以无所谓战甲。伤的了我的盔甲也拦不住,伤不到的盔甲便没有意义。”
“……其实说这么多,只是Lancer想这样出去被别人看到你丰满的身体和沾满精液的淫荡样子吧?”
“呵呵……不过让我有些在意的是,为什么迪卢木多那家伙没有被安哥拉曼纽改造成只知道射精的野兽呢……不,不可能,不可能有英灵逃得过大圣杯的污染,连那位英雄王都没有做到……原本昨天我都做好当他在我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直接消灭一骑的准备了……”
爱丽同样任凭精液覆盖在身体上,长发上盖满白浊的精液满不在乎地整理了一下,穿上前扣式胸罩与女士衬衫,披上大衣,在蜜穴与肛门中塞进两根手臂粗的震动棒与一大堆跳蛋后随意地穿上一条西裤。
穿戴整齐后的爱丽看向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地说道:“那这场圣杯战争难道便靠做爱来对抗?”
“我并不这样想就是了……虽然都是荡妇与性欲野兽,但目的依旧是不择手段杀死对面让自己活下来……当然,造成这淫荡的一切的,就是那个男人,安哥拉曼纽。”
“怎么阻止他?”
“没有意义。大圣杯已然被污染,他的死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而且我有种预感,现阶段没有人能杀死他……或者说这个世界可能只是一个箱庭,我们只是其中的演员罢了……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直觉。同样,我认为大圣杯不具备实现愿望的能力;虽然拥有庞大的魔力在内部,但只会让它的参拜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阿尔托莉雅难得地严肃起来。
“……”
“冬木这个城市,现在不存在与外界的交互性;或者说,我们所在的空间,是被隔离的一种存在。这是我在夜间通过行走,以及触碰到安哥拉曼纽那个男人时的灵光一闪。”
“这一切都是大圣杯与安哥拉曼纽造成的?”
“我认为是……呵呵,当然,我们只需要遵从自己的欲望而活就行了,不管前面是什么样的结果,无非是死亡与交配,既然幕后黑手以我们的淫荡为乐,无法选择命运的我们只能装作不知来享受这淫荡带来的欢愉。尽管我——狮子王——死后也被命运这种东西作弄着,但我一定会把这片隔离的世界撕碎,把幕后黑手揪出来。”阿尔托莉雅突然收敛了全身的淫媚,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王者的骄傲。
“……”爱丽神色一凛。
“走吧,爱丽夫人?”阿尔托莉雅仿佛之前一番豪言壮语不存在一样,突然又变成了原先淫荡的样子,走路间摇晃起全身沾满精液的媚肉打开了浴室大门。
“嗯,好!”爱丽了然,嘴角勾起淫荡的一笑,把下身的震动棒开到最大,尖叫一声,喷射的淫水沾湿了整个裆部的布料,甩了甩被精液黏住而打结的白色长发,手挤进阿尔托莉雅两片柔软的臀肉之间,熟练插进被精液糊住的肛门中慢慢套弄。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屁股,让软软的臀肉把爱丽手腕紧紧裹住,有些意外地轻声道:“爱丽夫人很中意后面啊?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的。”
“大概是因为……子宫连接着大圣杯,就没有饥渴得不行的感觉吧?”
“哦?”
“当然啦,我的子宫啦肠道啦胃啦乳房啦本身就是刻印虫的巢穴,可爱的孩子们可是随时都在爱抚我啊。”
“有点猎奇呢……”阿尔托莉雅汗颜。
回到卧室。持续射了将近一天的安哥拉曼纽被推在白桌子上,莉洁莉特与塞拉分别跨坐在脸上与两腿间厮磨。
“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人都是痴女吗……”看到二人满身精液地回来,已然把塞拉的小腹射地滚圆隆起的安哥拉曼纽有气无力地在莉洁莉特蜜穴口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