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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溜到晚上。
罗斌跟裴东在治安局门口分别,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本来还约了一起喝酒,后来经过商量,等找个时间带夏花一起出来,再聚,顺便介绍他们认识。
上午,罗斌跑各种手续,做安全培训,中午去了师傅那,照惯例,先挨了那个好几年没见依然办公室气息严重的师傅的骂,下午跟着师傅一边喝茶一边聊了聊在日本的点点滴滴。
下午4点多钟,裴东回了局里,办完正事儿之后,两兄弟打打闹闹的叙旧,聊天,直到晚上6点多。
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出治安大楼,脑海中全是夏花的模样。
昨晚的亲密让他回味无穷,虽然时间有点仓促,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他想给她更多惊喜,让她知道自己的爱。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他停下脚步,挑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十一朵,象征一心一意。
花香扑鼻,他想象着夏花看到时的惊喜笑容,心情顿时高涨起来。
提着花束,他快步往家走,脚步轻快,嘴角忍不住上扬:夏花看了一定很高兴。
罗斌提着那束鲜艳的红玫瑰,脚步轻快地爬上楼梯。夕阳的余晖从走廊窗户洒进来,他的心情像这花朵一样绽放。
一整天都在忙碌着回国后的事,终于能回家见到夏花了。
他想象着她的惊喜模样: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睁大,樱唇弯成弧度,然后扑进他怀里。
昨晚的亲密虽有些美中不足,但他觉得已经足够甜蜜。
他接收到了夏花满满的爱意,他也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多想让她幸福。
到了家门口,罗斌故意放轻动作,钥匙转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悄悄推开门,打算从身后抱住她。
客厅里灯光柔和,一切如常,只有淡淡的香薰味飘散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腻。
夏花却不在客厅,屋内静悄悄的。以为夏花不在,出去买东西之类的,他正要叫出声“宝贝,我回来了”,却突然僵住了。
从卧室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嘎吱声,像床幔在缓慢摇晃,节奏规律却带着某种隐秘的韵律。
紧接着,一个女声响起,柔媚到骨子里的中文:“不要啊……太大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恳求的颤栗,却又混杂着难以抑制的黏腻诱惑,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庞然大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静谧的空间,将细小的声音,放大放大再放大。
罗斌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玫瑰差点掉落。
这声音……是夏花的?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不可能,她一个人在家,怎么会……
他呆在客厅中央,脑子嗡嗡作响。思绪纷乱如潮水涌来:我们才订婚,她那么温柔、那么忠诚,怎么可能背叛我?一定是幻觉。
他捂耳闭眼摇头,然后放下手,再次张开眼睛。那些声音还在,那声音太真实了,太诱人了,像钩子一样勾起他心底的燥热和嫉妒。
罗斌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腿软得像棉花。
他强迫自己往前走一步,客厅的地毯在脚下无声陷落,但每挪动一下,那嘎吱声似乎就更清晰一分。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夏花的模样:她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现在却在别人怀里扭动?不,不可能……昨晚她还那么依恋我,怎么会……
罗斌又往前挪了两步,靠近客厅边缘,声音开始逐渐清晰。
嘎吱声的节奏微微加快,像在蓄积力量,呻吟声伴随着夏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确认了,那就是夏花“慢点……好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般的颤栗,黏腻而挑逗,仿佛在低语着对某种入侵的迎合,诱惑力直冲罗斌的感官。
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脸庞,心跳如雷,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