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从欣赏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议论着。
“那小娘们儿真带劲,你看那胸,那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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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她叫旁边那个人『什么什么君』的,好像是个日本人,你看那片里的小日本儿,都那么开放,她肯定也骚得很,而且这身材,简直……啊,哈哈哈哈”
起初,罗斌和裴东只当是寻常的注目礼,并未在意。
但当其中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醉汉,借着酒劲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他们桌前时,气氛变了。
“美女,我看你喝的没啥意思,跟哥几个喝一杯呗?”醉汉说着,一只油腻的大手就毫无征兆地伸向了夏花的肩膀。
“啪!”
夏花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缩回了身体。
罗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霍”地站起身,挡在夏花面前,用一种克制的、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朋友,喝多了吧?请你放尊重一点。”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刑警特有的威严。
然而,酒精是最好的壮胆药。那醉汉不仅没退,他同桌的另外三四个同伴也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个吊儿郎当,满脸挑衅。
“哟,护着呢?怎么着,你马子长得漂亮,还不让看了?”板寸头醉汉叫嚣着,甚至想伸手去推罗斌。
罗斌皱紧了眉头,正要升级警告,用更严厉的措辞和行动来制止这场闹剧时,一直没说话的裴东,动了。
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脸上没有罗斌那种义正词严的愤怒,反而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里痞气的笑容。
他绕过桌子,走到那板寸头面前,个子比对方矮了半头,气场却碾压全场。
“哥们儿,”裴东笑嘻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他妈天王老子,我也……”
不等对方说完,他闪电般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啪”地一下甩开,露出了里面熠熠生辉的警徽。
他没有把证件递过去,而是往前一步,用拿着证件的手,嚣张地、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板寸头醉汉的胸口上,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叫几个人来帮你醒醒酒?”
那几个醉汉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们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和谄媚。
板寸头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裴东的证件,又用近乎哀求的姿态递了回去:“警官,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喝多了,喝多了!”
裴东接过证件,揣回兜里,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侧过头,对着满是油污的地面,“呸”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身,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串腰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充满了街头式的暴力美学。
那几个醉汉屁滚尿流地结账跑了。
周围的食客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小声的议论和喝彩。
夏花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罗斌的手臂,小声说:“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也没多说什么,当她抓紧罗斌的时候,心里已经安心了大半。
裴东摆摆手,脸上那痞笑又回来了:“没事儿,嫂子。有我们俩,你还怕出什么事啊,斌子这家伙,就是太文绉绉了,要是靠他,估计得讲半天道理,换我都打8个来回了。”他故意挤兑罗斌,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
罗斌笑了笑,坐下来拍了拍夏花的背:“没事了,继续吃。”但气氛终究变了味。
周围的目光虽转为钦佩,但那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总让人觉得不自在。
夏花更是局促,她低头咬着串,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那种被围观、被觊觎的感觉,着实不是特别舒服。
几串肉下肚,裴东看了看表,揉了揉肚子:“哎,这地方热闹是热闹,就是人太多,影响心情。要不……撤退?”
罗斌点点头:“嗯,回家。老婆,你没事吧?”
夏花强颜欢笑:“嗯,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