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了一个小缝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话语,想让林子枫先停下。
林子枫没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甚至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得飞溅,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
夏花疯了。
恐惧彻底压倒了屈辱。为了掩盖这羞耻的声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举动——
她颤抖着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紧紧环抱住了林子枫的腰,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林子枫的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少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在林子枫的怀里流着泪,嘴里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只敢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在林子枫看来,这哪里是掩饰,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主动的迎合。
“真乖。”
他在她耳边轻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将这个为了守护贞洁而不得不主动配合强奸的女人,彻底推向了堕落的深渊。
他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得夏花眼前发白,子宫口一阵阵抽搐,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液,把避孕套外壁浸得湿亮。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夏花感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房间内只有林子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两人下体连接处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完了。
那个人,不管是谁,她即将要进到这个屋里来了。
要被人发现了。
无论是谁,只要那扇门被推开,看到现在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这个温柔贤淑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大张,紧紧缠着一个男人的腰,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而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www。
这是强奸吗?不,换做是谁来看,也不会认为这是强奸。
这画面只要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清白、她视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罗斌面前维持的完美形象,都将瞬间崩塌成灰。
“唔!!”
极度的恐慌让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进了林子枫那满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颈之间。
她不敢看。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只要不被看到脸,只要不被认出来,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林子枫显然没有配合她演这出“掩耳盗铃”的戏码。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向门外的人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体内的肉刃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幅度地研磨。
“呃嗯——!!”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林子枫的胸口处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咔嚓。”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呼,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慌乱的脚步声。
有的,只是极其淡定的、高跟鞋迈进室内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嗒”一声,再次轻响,那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夏花听来,却像是地狱大门关闭的回响。
为什么?
进来的人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要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