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声音低下去,像压了一块石头在上头。
云华把他的拇指从嘴里放出来,湿淋淋的,她自己看了一眼,脸偏开。但她没放手,握着他手腕拉了拉,拉到自己膝盖上搁着。
“古简上说,”她的声音有点黏,像嗓子眼塞了棉花,“欲火催动时,丹田气海会自发旋转,男阳会灼热膨胀至常态一倍以上,女阴会滑润自开,无需外物——”
“师傅。”
“——且灵识会模糊,理性退让本能——”
“师傅。”
云华停住了。
林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道袍的面料,他的掌心热得过分,像一块刚出窑的砖搁在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她丹田那一块猛地缩了一下。
“你念不下去了。”他说。
她嘴闭着,鼻尖上凝了一小粒汗。
林渊的手从她小腹开始往上走,隔着衣料,掌心贴着她肋骨一节一节摸上去,像在数什么东西。
摸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拇指按在她左乳正中的位置,往下压了压。
软的,道袍面料陷下去一个浅窝。
云华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又像被针扎了。她猛地按住他的手背,但没推开。
“这个。”她喘了一口,眼睛看着自己胸口被他压住的地方,“古简上没有提过。”
“嗯。”
“为什么?”
“因为写古简的人没摸过你。”
她的脸红了。
很慢的一层薄红,从耳朵尖开始往下漫,顺着脖子爬到领口里面。
她喉咙动了动,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然后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往上挪了一寸,让他掌根正好压在她乳尖上。
那里是硬的,很小一粒,顶在他掌纹里。
“你自己放上来的。”他说。
“……我知道。”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
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侧,示意他换个方向。
林渊顺着她的力侧过身来面对她,她手伸过来扯他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手指在打颤。
“师傅。”
“别说话。”
她放弃了扯衣带,直接把手从交领的缝隙里塞进去,掌心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尖凉,碰到他体温的时候她整只手蜷了一下,像被烫着,又像舍不得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