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了一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一圈软肉磨了磨。
云华整个人的声音断了,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她自己锁骨窝里。
那一滴口水亮晶晶地躺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师傅,”他说,“你现在还在想古简的事吗?”
云华的瞳孔散了一会儿才重新聚起来。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滴口水,又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小片。
“想。”她说。
“想什么?”
“想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小腹,摸到那道鼓起的弧线,指腹沿着他阴茎的形状从肚脐往下划,划到交合的地方停住。
“这个东西进去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看古简的云华了。”
她说着把腿架到他肩膀上,脚踝在他后颈交扣,往下拉了一把。他被她拉得往下压,整个人的重量压进她身体更深处。
“那你以后看什么?”
云华看着他,没回答。
她的腰动了一下,自己往上顶了一下,把他吃得更多更深。然后她松开咬着的下唇,嘴里吐出一句很轻的话,轻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泡。
“看你写的东西。”
她高潮的时候没闭眼。
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后猛地缩回去,身体从腰往下整段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音节,没成字。
她自己伸手捂住嘴,但小腹还在剧烈收缩,把他绞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夹,像有一整排小手从她阴道壁最深处往外推又往回吸。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温热的一股一股抵在子宫口上,她小腹底下又缩了几回,像在咽。
林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蒲团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只是并了拢腿夹着,像怕漏掉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中裤挂在膝盖上没拉上去,腿间还淌着东西。她拿起桌案上那卷古简翻了翻,翻到某一页停住。
“这一页脏了。”她说。
“什么脏了?”
“你刚才射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墨迹洇了。”
她说着用拇指蹭了蹭那一块洇开的墨,指尖上沾了一点黑。她看着自己指尖看了看,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墨的味道和你差不多。”她说。
然后她把古简合上,整了整衣襟,把中裤拉回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桌案才站稳。
“今晚的课程结束了。”
她看着他,眉心的竖纹淡了一些,嘴角有一点极浅的弧度。
“下一次,你带新的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