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里浮出一样东西,像一块石头,但表面光滑,颜色深粉,中间有一道天然的凹槽,不长不短,刚好能坐进去。
我坐下了,凹槽贴着我的屁股和腿根,温的,带着细密的震动,像里头有什么在轻轻敲。
我靠着石背,闭上眼,让意念扩出去。
整个星球都在我意识里铺开了。平原是表皮,熔岩是血肉,深处的那些搏动,是这地方在呼吸。
我睁开眼,说了一声:“都过来。”
声音不大,但整个空间都在震。平原上那些走动的、跪着的、趴着的身影停了一下,然后全部开始动。从四面八方往我这边汇聚。
最先到的是一个狐族女人。
她跑过来的时候身后三条尾巴在飘,毛茸茸的,深橘色带白尖。
她个子小,胸大,腰收得很细,胯很宽,跑到我面前的时候膝盖一弯就跪下了,跪在岩浆表面,烫不烫她不管。
她抬头看我,眼睛是竖瞳,金色,亮亮的像两颗糖。
“主人今天怎么下来了?”她说话带一点点喘,是从上面跑下来的,不是累,是兴奋。
她的尾巴在她身后摇,三条尾巴三方向,像扇子一样打开又合拢。
“下来看看。”我说。
她往前蹭了一点,手搭在我膝盖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仰着脸看我。
她嘴角天生上翘,不笑也像笑,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虎牙,尖的,但不吓人。
“你看我练得好不好?”她说着,把上半身挺直了一点,手从膝盖上拿开,撩起自己前襟往下拉。
她的乳房从衣服里弹出来,圆,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中间那一粒红豆大小的凸起在她自己说话的时候就硬了。
她没碰自己。她只是让我看。她的胸脯在轻微起伏,乳头随着呼吸在一翘一翘,像在打什么节拍。
“练什么了?”我问。
“练自慰。”她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昨天你操那个剑修的时候,共感传下来,我在上面跟着她一起高潮了。但我自己想再来一次,我不靠共感,我想靠我自己想你。”
她把右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手心朝上。
她手指细细的,指肚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握剑握出来的,是在这地方磨出来的。
她平时跪着的时候会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模拟我的动作,插进去又拔出来,插进去又拔出来,练到手指酸了也不停。
“我昨天练了两个时辰。”她说,眼睛亮亮的,“练到腿发抖了还在练。我想着你的样子,你站着,你低头看我,你的手按在我腰上。我自己动,我自己给,我自己高潮。后面我不靠手指了,我靠腿,我夹着大腿磨,磨了一炷香,我又出来了一回。”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眼睛越来越亮,像在汇报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今天的还没练,”她补了一句,手指在自己大腿上蹭了一下,“等你走了我再去。我想练到连续高潮三次不断开。”
我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她立刻偏头,用嘴唇含住我的拇指尖,吮了一下又吐出来。她的舌面热热的,粗糙的,有倒刺,像猫。
“去玩吧。”我说。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三条尾巴一晃,转身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加速,跑到平原边上跪下来,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去了。
第二个到的是一个高个女人。
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很稳,腰背挺得直,像在身上背了把看不见的剑。
她的头发全披在身后,黑得发蓝,末梢扫着臀尖。
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看人的时候眼神不闪不避。
是林清雪。
她走到我面前,站着,没跪。她在这里不用跪我,我给了她站着的权限。她是唯一一个被我允许站着跟我说话的人。
“底下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