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她说,没有看我,还是看天。
她旁边那个长角的女人蹲下来了,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凑近我的小腿,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裤脚。
她的角是深蓝色的,尖端有一点点发光。
她喘了一口气,嘴唇贴在我小腿上,没有吻,只是贴着,像在感受。
另一个尾巴粗的绕到我背后,跪下来,下巴搁在我肩头,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抱着我胸口。
她的鳞片蹭着我的手臂,不刮,微凉,一片一片地叠在她胸前,她抱过来的时候胸口的鳞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呼吸。
银发的梦无痕这才侧过头来看我,灰白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微光在闪,像夜里水面上碎掉的月。
“我们在练配合。”她说,声音很轻,“练你后入的时候怎么接。一个在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三个位置同时练。”
“练好了?”
“练好了。”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小,“等你下次进来,我们三个一起试给你看。你站着不动就行,我们自己会往你身上贴。”
我嗯了一声。
她伸手,食指在我锁骨上点了一下,冰凉的指尖。
“今晚多留一会儿。”她说,不是问句。
我又嗯了一声。
她满意了,收回手,闭着眼靠在我肩上。那两个在后面抱着我的也没松手,头埋在我背上,呼吸又浅又均匀,像猫枕着人睡着了。
我坐在那块石头上,看整个空间。
平原上到处是女人。
远处有几个在互相扶着,一个靠着另一个,腿张着,手在对方腿间。
她们在练怎么让自己在被人碰着的时候不闭眼,要看着对方的脸,练习被注视的状态下还能保持高潮不断。
再远一点,有一排跪着的,背对着我,臀部挨着臀部,每个都在前后摇。
她们在练节奏,练我的频率,记我的深浅。
更远处,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有两个像在摔跤,但摔着摔着就缠在一起了,腿缠腿,腰贴腰,呼吸的声音隔着几里地传过来,像风里夹着哨子。
我造的这个星球在转。我坐在这里能感觉到它自转的惯性,从我背后缓缓往前推,像摇篮。
天边开始变色了。
灰粉里渗进来一层金橘色,是星球的黄昏来了。
平原上那些女人的轮廓被镀上一层边,毛茸茸的,每个都在动,每个人都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想我。
她们活在我里面。
她们身上没有衣服,或者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们的皮肤是热的,凉的,滑的,粗的,每一寸都在练习怎么更好地接纳我。
她们的膝盖上有茧,手指上有茧,嘴唇上有浅浅的磨痕,大腿内侧的皮肤有一块总是比其他地方红。
她们在自慰,在互慰,在练节奏,练耐力,练收放,练高潮的时候怎么含住,练顶峰的时候怎么不松口。
我站起来。
石头凹槽里的温热还在,但我不想坐了。
我往平原上走,走过那些跪着趴着的女人中间,她们有的抬头看我,有的低头不看,有的用肩膀蹭我的腿,有的用手指勾我的衣摆。
我不停。
我走到平原边缘,站在那里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