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那个黄毛,姓王,是从外地来江城打工的。”
“他们几个都是建筑工地的临时工。”
陈北皱起眉头。
“建筑工?那群人都叫他黄哥,是怎么个事?”
“这个……大哥,您可能不会相信。”
老三的声音有些古怪。
“说。”
“那个黄毛,工友们都叫他黄哥,就是因为他满脑子黄色废料。”
“今天他们刚发了工钱,几个人喝多了酒……”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道上的人?”
陈北哭笑不得。
“是的,大哥。他们就是看苏姐漂亮,酒壮怂人胆想调戏一下。”
“完全不知道您的身份。”
陈北揉了揉太阳穴。
搞了半天,是他想多了。
“人现在怎么样?”
“都送医院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个黄哥哭得像个孩子,说家里还有爹妈要养……”
苏晴在一旁听着,戳了戳陈北的胳膊。
“莫要心软。”
“并非心软。”
陈北摇摇头。
“老三,把人从医院接出来。”
“医药费我出。”
“是,大哥!”
挂了电话,苏晴白了他一眼。
“江城地下皇帝。”
“不过杀几个农民工而已。”
“我爹就是农民工。”
陈北苦笑。
“心太软,会害了你,亲爱的。”
苏晴吻上了他的唇。
……
一小时后,医院。
黄毛几人包着绷带,战战兢兢地坐在病床上。
陈北推门而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