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得好,那么,现在,我再问最后一次——(轻声)”
文月想到了身后这个堪称恶贯满盈却将自己当作一名可怜的雌性所宠爱的男人。
文月想到了他那根已经将几乎整个龟头埋在自己肉穴中随时能够贯穿自己骚穴的肉棒。
。。。文月什么都想不到了。
“可以插进去吗,夫人~文月夫人~(冷笑)?”
“哈?~你果然还是不懂女人呢,博士~(轻笑)”
“嗯?怎么讲?”
博士微微挑起眉头,文月却再次仰起头,她脸上的纠结与难过全都变成了有些狡黠和恶劣的坏笑,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没有出声,但是博士能够看懂那对水润红唇想要表达的话语。
【呵呵?~我一直说不行,但是,呼呼?~我一直都没有推开你吧,小老公~~(坏笑)?】
“。。。。。。(眯眼)”
“~~(舔舌)”
“。。。哼。”
“呵呵~快~来~操~我~吧~小老公?,不——老?~公?~”
“——骚货。”
文月欣慰地舔了舔嘴唇,因为她听到了博士声音中那丝隐藏的怒意和冷酷,那是她最爱的音调,代表着博士真正的从恶劣的玩弄自己,跨越到想要真正的操翻自己,把自己变成一具除了被他操再无任何意义的雌兽。
她甚至来不及再开口说任何话,博士还有些弯曲的双腿猛地站直,比文月高上一个头的身高让文月的头瞬间滑落到博士的胸口,掐住文月乳肉的大手狠狠抓紧那已经红的发肿的嫩乳向下一按,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在了文月的小腹上,*扑哧*一声,文月的身体先是向上跳了一下又狠狠地墩了下去,一道肉棱瞬间将文月的小腹撑起,最顶端粗大的部分也刚刚好停在了博士掌心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那是文月的子宫口,再深处就是她最珍贵最脆弱的地方,博士的手掌甚至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掌心扣住那被顶起的圆润肉突,配合着挺腰的力道用力向下一按,停在子宫口的龟头在暴力的协助下再次深入,一口气将子宫完全撑开,圆润的肉突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显眼的肉球,白皙的腹部嫩肉几乎一下就被撑得涨红。
翻白的龙眸瞬间涣散,两道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吐出小舌的嘴角挂起了夸张的痴笑,涨红的脸上满是谄媚与恍惚,在东国,这种表情被称为“アヘ颜”,文月曾无数次在第二天中午醒来后,在博士的手机中看到过他拍下来的文月自己的这种表情。
——
“噫?!嘎——咔——(失声)”
一声极其短促的刺耳叫声戛然而止,高亢刺耳到小区道边乘凉的人都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同公寓楼中的住户更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奇地怀疑可能是哪家主妇不小心磕到了桌角,而在阳台的人则听的最为清楚,尤其是就在博士与文月隔壁阳台抽烟的男人,更是猛地吞了吞口水。
-卧槽,隔壁这对夫妻玩的这么大吗?
虽然每次听到隔壁这两人都一干就是成宿成宿的干,每次那个女的叫的都又骚浪又凄惨的,但是居然直接跑阳台上干,还是晚饭之后外面人最多的时候干,也太变态了吧?
-对面可就是近卫局啊!
这要是有人不小心从窗户向外看,这不得直接来把这两人抓起来判个扰乱风纪?
听说这边的窗户还能看到那位局长大人的办公室,那位魏长官的夫人可是据说最喜欢看龙门的风景了。
-要是被那位龙门之主夫人看到有人在阳台上做爱,还是就在近卫局旁边的住宅阳台上,就这么冲着近卫局乱搞。。。啧啧!
他只是个倒霉的龙门普通人,常年住在这个从没见过邻居的房子里,自从数个月前,隔壁总是无人居住的房子似乎终于有人频繁入住,似乎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也不知道为什么精力那么旺盛,几乎只要他们回家就一定会做爱,哪怕墙壁隔音再好,他也多少能够听到那女人微弱的淫叫,时间一久他也早已习惯,但是没想到这次饭后来阳台抽根烟玩玩手机都能听到现场的活春宫。
-啧,终于结束了吗,唉,赶紧回去找点珍藏解决一下。。。唉,叫的真骚啊,我要是能操到这样的女人多好。。。
他听到隔壁一声短促刺耳的淫叫后只剩下沉闷粗重的喘息,他手中的烟基本没怎么抽就自己烧了个干净,又足足过了半分多钟,隔壁阳台依旧只有淡淡的喘息声,他以为隔壁的淫乱之事终于结束了,赶紧走回了房间关闭了阳台门。
——
*咔哒-*
阳台门关闭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博士轻咬的牙关也微微松开,满脸畅爽地长呼了一大口气。
“咝——呼~~高潮之后的骚穴真是又热又湿啊,子宫也依然那么紧呢,无论多少次我都得说魏彦吾真是错失了一个尤物呢,文月夫人。”
“呜?——呜?~~!(呜咽)”
没有回应,但是在博士预料之中,因为他的手依旧死死捂住了文月那颤抖着发出阵阵沉闷粗重呻吟的口鼻,他甚至故意从阳台的栏杆处退了一步,防止被下面的人和周围的人看到文月的痴态。
博士喜欢玩的很大,但是博士从来不乱来,他可不想真的把文月的生活毁掉,肉棒一口气插进子宫,无比滚烫柔软的肉壁缠绕着棒身,紧致弹软的子宫更是如同灌水的气球将龟头完全包裹,让博士也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他赶紧提前一把捂住了文月的嘴,涌出的刺耳淫叫被闷成了低沉粗重的呜咽,缠住肉棒的肉壁触电一样抽动着收缩,将肉棒勒的都是一阵生疼,子宫口用力收缩勒在冠转沟的位置反而刺激的博士的龟头更加充血膨大,贴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温度都足以将文月高潮的子宫再次烫到连续高潮。
文月白嫩的双腿艰难地绷直,她的双足已经完全离开了地面,蜷缩的脚尖只能勉强抵在博士的足背上来分散一点子宫受到的压力,刚刚洗过澡的双腿上再次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向下流淌,但是大量的淫汁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和汗液融合在一起,顺着文月蜷缩的足趾堆积在一起,她的双腿不时抽动着向后轻轻勾动,将淫汁阴精与香汗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一下下甩在博士双足之间的地面,偶尔那些蜷缩的足趾会颤抖地舒张开来,液体会更加顺利的从足趾尖端滴落。
她的双手如同被电击了一样抽动着死死搂住博士的手臂,淡红色的睡衣又一次滑落到了肘弯的位置,这次那对弹软红润的乳肉完全从睡衣中跳了出来,随着文月身体的抽动而在空中一下下抖动,白里透红的一对小白兔每次摇晃都荡起阵阵乳浪,乳头一次次在睡衣的边缘擦过又为高潮带来了阵阵触电的刺激,一对红肿的蓓蕾快要充血成紫红色,哪怕不触碰,光是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都让文月感到胸口一阵酥麻。
保持着插入状态足足三分钟,博士才感觉到那缠住肉棒的肉壁收缩的频率放缓了一些,期间他好几次捂住文月口鼻的大手也松开了几次让她呼吸,在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后又赶紧捂住,防止文月真的发出刺耳的淫叫,直到文月死死捏住博士手腕的小手弱弱地敲打着博士的手背,他才歪过头看了一眼文月,看到她那双盈满泪水的龙眸中似乎有了点微弱的光彩后,博士才试探性地松开手,文月立刻深吸一口气后主动闭上了嘴,沉闷诱人的呜咽从鼻腔中溢出,又过了一分钟她才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口粘稠滚烫的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