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棒~小老公的大肉棒终于插进喉咙里了,好棒~好好吃~把人家的骚嘴和喉咙都填满了?——呜~感觉好丢人啊,被博士的肉棒插进嘴里还插的这么深,再深点就要捅进胃里了。。。啊,再深点的话,该不会能和那根按摩棒顶在一起吧?~~呵呵~~
文月恍惚之间感觉这根大肉棒长的简直没有极限似乎在无限延伸,一直顶到贲门为止,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隐约碰到了肉棒的根部但还没有碰到博士的卵袋,证明她依然没有将博士的肉棒全根吞入就已经到达了喉咙的极限,而博士的手指也趁机突然慢慢握住按摩棒旋转拧动,像拧螺丝一样慢慢挤进文月的宫腔,子宫口本就酸胀的让文月发疯,粗大的按摩棒龟头又慢慢挤开花心还贴着花心旋转,快感强烈到反向转化为剧痛,文月的瞳孔猛地瞪大,一声极其高亢尖锐的“嗯?!!!”淫叫,哪怕被肉棒堵住了喉咙都生生从气管中冲出。
一双玉足死死蜷住绷紧,一双小腿猛地翘起全靠膝盖跪在沙发上,但是这样绷紧还是没有任何用,快感依旧让文月发疯,那旋转的按摩棒还在诡异地摩擦花心和肉壁,她的双足不住踢打着沙发似乎难过的着急,博士也好几次抓住她的龙角将文月的头拉起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但是每次龟头*啵*的一声从文月的小嘴中拔出,她痛苦地咳了好几声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深吸一口气还来不及吐出就再次被博士抓住龙角狠狠向下一按,那张小嘴就会再次强制将博士的肉棒吞入,而且不再是缓慢插入喉咙,而是按下去就直接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哈?——咕呜!?哈——咕呜!?哈啊——咳咳咳!咳——咕呜?!!”
口喉变成了连体的飞机杯被博士一次次按下,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开喉肉撞在贲门,吸气与呜咽声快速地交替,文月甚至不需要再去控制身体,因为她现在就是博士的性玩具,任由博士如何侵犯和玩弄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的文月直接放弃了挣扎,双臂和双腿都瘫软在博士的身上和沙发上,表情也变得有些放弃治疗的摆烂,再加上博士抓住龙角的那只手还缠着那条狗绳不时扯动那条被凸起的肉棱撑紧的项圈,文月的意识几乎慢慢要从这具肉体上剥离,所有的不适与难过都慢慢被扭曲成了几何倍数叠加的快感。
被按摩棒的龟头旋转花心好爽,被按摩棒的龟头肏进子宫顶在子宫壁上好爽,被四颗拉珠在肠穴里挤来挤去好爽,被博士抓住肛塞抽插菊穴好爽,被博士肏喉咙到窒息好爽,被博士用龟头操进嘴里顶着侧脸挤来挤去好爽,被博士的手抓住龙角掰痛好爽,被项圈勒住了被肉棒撑起的喉咙喘不上气好爽。
高潮好爽,子宫高潮也好爽,菊穴高潮也好爽,口穴喉穴高潮也好爽。
-。。。啊。。。彦吾啊。。。小老公,让人家。。。
-好?~爽?~啊?~
“咕呜?~~!”
翻白的紫红色龙眸早已浑浊不堪,布满血丝的双眸中已经看不出半点尊严与理智,文月的小手早就缩到了脖颈的位置垫在博士的大腿上,防止自己的颈骨真的在博士对自己凌辱的过程中折断变成一出悲剧,文月甚至无法言明这种感觉,被当做宠物、奴隶、玩具一样对待,这在文月的认知中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这个龙门之主夫人有关,可是这个跪在沙发上趴在博士大腿上被博士的大肉棒肏进喉咙肏到流口水翻白眼的是她,被按摩棒和拉珠一起玩弄双穴到高潮潮吹的也是她。
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文月觉得自己无比陌生,她甚至会忘记自己的名字是文月,自己的身份是魏彦吾的夫人,自己的出身是东国,自己的所在地是龙门——她只记得自己是一条带着项圈的小母狗,天天寄养在一个不顾家的人家中,而隔一段时间自己真正的主人就会来将自己接回家中,好好地从内到外、从身到心的安慰自己一通。
翻白的双眼几乎要闭合,满是痴傻笑意的小脸早已被泪水涂满,随着肉棒不知道多少次再次塞满文月的喉穴撞在已经反胃感爆棚的贲门,文月胸口似乎都隐约能看到微微的凸起,她的双腿无力地并拢,一双玉足瘫软地搭在一起,腰腹向下一沉,臀胯却向上翘起,一副撅起臀部准备受种的姿势,肉体已经本能地做好了被灌精的准备,三穴被同时塞满的快感让绝顶的子宫将虚假的阳具当成真物用力榨取,但是那坚硬的龟头无论文月的子宫和阴道如何紧缩也榨不出一丁点的精液,只能越来越渴望那总是会将她填满的滚烫与粘稠。
按摩棒的龟头被绝顶的宫口牢牢卡住无法喷出变成了堵死肉穴的塞子,大量的阴精只能贴着花心位置喷出,又全都贴着棒身喷出了腔穴,她的喉穴也失控地抽搐收缩将博士的肉棒牢牢绞住,那张小脸也因为渴求肉棒与空气而缩的有些扭曲,博士也稍稍蹙起了眉头,那股强劲的吸力作用在棒身上,整根肉棒都几乎全都被文月的小嘴和喉肉缠住,尤其是抵住了贲门的龟头更是隐约感到有股强烈的吸力作用在马眼上,射精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喉穴嫩肉一次次剧烈的蠕动与吞咽也仿佛在催促博士赶紧把她最爱的饮品一滴不剩的灌进她又饥又渴的胃袋里。
博士稍稍坐直身体更加用力牢牢压住文月不让她抬起头,腰部也小幅度的左右拧动,让自己的肉棒在文月的喉咙中一边撑开她的喉肉一边来回挤压,颈骨和气管都被挤压的嘎吱作响,“呜?!呜呜!咕呜?!!”的尖锐呜咽声在博士的双腿之间闷闷地传出,但是博士听不出那到底是求饶的哭喊还是被如此粗暴玩弄羞辱的呻吟,博士只是眯着双眼毫不客气地按着文月的头用力地挺腰,让那呜咽和潮吹同步,让文月的娇躯在三穴同步的高潮刺激下一次次抽动、颤抖。
直到文月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彻底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博士的大腿上,缠住自己肉棒的喉肉都没有刚才缩的那么用力时,博士才轻呼了一口气,慢慢抓住文月的龙角和后脑将其抬起,沾满喉液口涎的肉棒从那被撑开到合不拢的小嘴中拔出发出无比滑腻的咕叽咕叽声,听的博士心中十分舒坦,龟头倒蹭着喉璧刮过时当然她也没有任何反应,那张无比狼狈的失神小脸慢慢被从博士的肉棒上“拔起来”,龟头从喉头扯出时还在被吸吮挽留,从那张小嘴中拔出时更是发出了十分粘稠却又清脆的*啵!
*一声。
博士一松手,文月的头就直接栽了下去,贴着博士的肉棒滑落,哪怕脸上涂满了满是肉棒雄臭味与她喉液的液体,除了虚弱沉重的喘息之外,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博士的手缓缓地插入那一头垂落的紫红色长发将其轻轻撩起到文月的另一侧,露出她半边俏脸,望着那动人的美貌,博士也露出了有些怜爱的轻笑。
额头位置的紫色纹路与白皙的脸颊上都已经布满香汗,微张的小嘴不住地喘着粗气,瘫软的小舌顺着唇边垂落不动,那双龙眸中更是没有半点神采,鼻梁紧贴着肉棒似乎在向人炫耀这根从她下巴能一直顶到额头的巨根,额前的发丝被龟头挑起粘住,这副已经完全被快感击溃了尊严的人妻俏脸实在是让博士觉得美丽之极。
“嗯,这副样子还算不错,文月夫人,说不定她看到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就会直接原谅你了呢,不过。。。”
“咳?——咳咳。。。哈~哈。。。哈。。。(失神)”
“不过。。。更加对你羡慕嫉妒恨,也不一定哦~(笑)?”
肉棒贴着文月的侧脸轻轻摩擦,将文月的小脸当作毛巾将肉棒上的粘液擦了个七七八八,博士的手按在文月白皙的美背上滑动,微微发黏的香汗让文月本就光滑的美背摸起来更加爱不释手,沾着湿透的沙发上的淫汁,博士重重地在文月的臀肉上拍了两巴掌发出十分清脆的*啪啪*声,但文月只是随着博士的力道晃了晃,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博士也坏笑一声眯起了双眼,直接抓住那根肛塞来回拧动,肛塞连带着四颗拉珠立刻在文月的肠肉之间翻腾,即使文月已经高潮到失神,她还是发出沙哑的呜咽,想要咬紧却没有力气的牙关也僵硬地打战。
*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随着肛塞的搅动变得越发清晰,不少粘稠的肠液从菊穴中溢出慢慢流下,博士握住肛塞的手指也搅动的越来越用力,突然*嗡-*的一声振动打断了博士的玩心,他立刻扭头拿起了一旁的终端,眉头逐渐挑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
【我到楼下了。】
。。。
*咔哒,咔哒,咔哒——*
脚步声缓慢地在楼梯间中回荡,黑色的高跟鞋慢慢悠悠的踩在台阶上,紫黑色的裙摆几乎没有摆动的幅度,那上楼的速度慢的和散步一样。
林雨霞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清冷还带着几分贵气,但是眉头却微微皱起,眼神中有着少许的沉重,双臂在身前互抱在一起,手指还不时轻轻敲打着肘弯、把玩着粉色的发尾,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还不时停在原地轻叹一声,似乎在沉思。
“唉。。。”
为了慢点上楼,她甚至选择走楼梯。
-。。。虽然我指望你早就开始收拾了,但是想必你现在才刚开始收拾吧,哼。
不需要亲眼看到什么狼狈不堪的场景,也不需要看到什么慌张窘迫的表情,只要林雨霞推开门后见到文月夫人,哪怕她穿的多么严正多么庄重,只要她出现在场、出现在博士返回龙门第一时间所在的房间之中,别的解释都不需要,这就已经是对林雨霞那个大胆僭越的猜想的最好佐证。
之所以三番两次提醒博士“不要让我看到我不该看的”这种话,也是她出于全面的考虑,毕竟只要看到文月夫人的话林雨霞就能确定博士和她的关系早就越界,但是要真是看到了博士和文月夫人欢爱的场面哪怕只是没有收拾的床铺和房间,都会让林雨霞很难在之后能够正常的面对文月夫人,不过以林雨霞对博士的了解,恐怕她在告诉博士她已经到了楼下之前,博士都应该还没有任何收拾房间的打算。
-。。。你绝对会在我到楼下的时候再告诉文月夫人,然后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收拾床单擦拭地面,然后看着她慌慌张张地打扮化妆假装一直端着姿态,甚至来不及的话,还会笑眯眯看着文月夫人慌慌张张地找房门钥匙直接把卧室门锁上,然后帮她找个蹩脚的理由。。。
-哈。。。(皱眉)。。。恶劣的家伙,真的是,你最好提前让文月夫人走了,让我干脆别看到夫人,这样我还能怀疑一下我自己,是不是我太多疑了。。。哼。
-。。。最好,是我多疑了啊。。。(沉默)
每一层台阶都让林雨霞迈地十分困难,停在一面普通却又陌生的住户门口,林雨霞掏出了终端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门牌号都没错,她又瞄了一眼时间,短短不到十层楼的高度她居然走了快十分钟。
瞥了一眼门牌号,林雨霞甚至站在门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来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要怎么面对博士和文月,看到文月之后自己要用什么样的神情和眼神表示出困惑和不解,要怎么让文月认为“自己从来都没想到过文月和博士居然会出现在一起”,这种明知但故意装作不知道行为林雨霞很熟悉,在和其他帮派、公司企业、甚至和近卫局的人交流的时候,她经常做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