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妮娜坏笑着在申鹤的脸蛋儿上戳了戳,指尖粘到精液也都一滴没有浪费地被妮娜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除了肉棒的其它身体部位呢,有没有被客人们玩弄?”
“右手的客人……好像想和我掰手腕。”
申鹤的回答着实弄得妮娜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些客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不过既然她们都花大价钱把申鹤宝贝儿的身体买走了,怎么使用就都是客人们的自由了。
虽说盛况空前的拍卖活动已经结束了,但今天也有很多客人单纯想过来看看只剩下脑袋和双足的申鹤,所以酒吧刚刚到了营业时间就有许多熟面孔围在吧台前面准备用克谢尼娅摆出来的“小玩具”好好玩弄一下没法反抗的申鹤。
“贞操锁……被打开了。”
“嗯?呀~那位神秘的客人终于要开始玩弄申鹤的扶她肉棒了吗~小母狗是不是很紧张呀?”
看不到肉棒的状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也正是这种来源于未知的紧张感让申鹤的扶她肉棒刚刚从贞操锁中解放出来就已经完全勃起。
有一件事申鹤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接下来自己的肉棒会被做些什么,她这异常敏感的身体都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来自于扶她肉棒的刺激,在这么多人面前崩溃求饶,或是被玩弄到哭出来之类的……
“嗯唔!”
“怎么了怎么了?那位客人对你做什么了吗?”
总感觉妮娜好像比那位花了一亿摩拉的客人还要兴奋得多,脸颊通红的申鹤长舒一口气,发觉自己越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就越是会被肉棒上传来的刺激强行侵入大脑挤满思绪。
“她在肉棒上涂了好多润滑液,凉凉的……现在正在……嗯~正在用手撸动,哈啊~不行……好舒服~”
申鹤娇柔淫荡的娇喘很快就吸引到好奇的客人来到吧台旁边近距离享受,其实这也算是申鹤作为母狗非常迷人的一个优点,那就是从来都不知道“娇柔做作”是什么意思,申鹤的每一声淫叫,每一次颤抖都发自内心,最为真实的反应往往能带来十分满足的体验,这也是那些S都争着要和申鹤玩乐的原因之一。
其实有许多在酒吧里工作了很长时间的少女侍者会在被客人调教的时候假装自己很爽或者很痛苦,虽说绝大多数情况下客人们都察觉不到,但也显得申鹤的“真诚”尤为可贵。
“唔~好舒服!肉棒好舒……嗯唔!不要!不……唔——”
不用问就知道申鹤刚才一定是被寸止了,不过她这才刚刚被撸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寸止了一次,肉棒敏感成这个样子的话,之后的调教可就有的受了。
“咳啊!不要!不要——主人!啊啊啊!”
本以为只剩下脑袋和双足摆在吧台上,就算是母狗申鹤的淫叫声很好听,这种看不到身体的调教也没有任何观赏性。
但现在看来……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被这来自于“未知”的性爱调教勾起了兴致。
“你猜骚母狗的这声淫叫是因为什么,我猜是有人开始肏她的骚穴了。”
“我觉得不像,母狗申鹤的小穴耐受度挺高的,一般不会刚被插一下就说‘不要’。”
“刚才不是刚被肉棒寸止嘛,我觉得是龟头责。”
在场的客人们纷纷猜测起申鹤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淫叫成这个样子,甚至还有人很有兴致地打起了赌。
就坐在申鹤旁边妮娜倒是很清楚申鹤一定是被龟头责了,因为刚才她叫出来的那一瞬间,要是她的身体都还正常的话,申鹤肯定都要把整个吧台给掀翻过来。
“救命……救命!母狗不行了!不行了……求求主人,主人——!!!”
“主人也没办法帮你呀,看来母狗申鹤只能自己强撑下来了呢~”
“龟头,龟头!要坏掉了!坏……唔咿——!!!”
现在这个手法,这个把整个龟头包在丝袜里摩擦转动的方式一定是云堇!
只有云堇的龟头责能这么精准地刺激到龟头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从而达成这种让人为了能停下来甘愿付出一切的效果。
看不到自己的肉棒也见不到云堇的表情,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强撑着这份过于激烈的刺激被令人脊背发凉的未知感折磨着心神,而且既然是云堇在折磨她,那就一定会在龟头责中也加入让人崩溃的寸止。
“啊啊啊!不要,不要寸止……唔~”
能用这种程度的龟头责把人逼到喷精的S很少见,而且喜欢在龟头责的最后也加上寸止的……妮娜微微一笑,她也能猜出这位肯花一亿摩拉买走申鹤肉棒的客人是谁了。
能看得出来申鹤真的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肉棒虐待给弄到几近崩溃了,而且更要命的是云堇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用冰水把肉棒强行弄到疲软,随后又很是无情地把贞操锁锁了回去。
不过眼神飘忽的申鹤也算是对现在的情况早有预见,而且搞不好之后的六天里她每晚都要经历一次类似的虐待,等到最后一天归还身体的时候再用一种很是令人屈辱的方式让她射精。
暖场的“助兴节目”结束之后,其他租走了申鹤身体的客人也都开始陆陆续续开始了今晚的放纵,甚至买走了屁穴的那位今晚还把申鹤的屁股拿回到了酒吧里,就为了能近距离感受一下申鹤的表情和叫声。
这位很是“恶劣”的客人还提出让其他人随时使用申鹤的屁穴,说着什么反正是她买走了屁穴的使用权,不如让大家都跟着享受一下。
克谢尼娅也只是无奈地耸耸肩,既然身体部位都已经被租出去了,只要没有违反酒吧方面的规定克谢尼娅也就没有出面阻止的理由。
到最后还是演变成了一场以申鹤为中心的“性爱狂欢”,无论是屁穴还是脑袋亦或是双足都成为了客人们重点照顾的对象,尽管妮娜已经在极力把客人们纵欲的范围限制在她的视线之内了,但也敌不过想要用申鹤泄欲的客人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