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迷迷糊糊的闲云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申鹤按在“性爱椅”上肏到高潮多少次了,等到申鹤终于发泄完性欲的时候,她连肉棒都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就抱着闲云的身子晕了过去。
“克谢尼娅大人,里面没声音了。”
拿掉了挂在房门上的挂锁,克谢尼娅带着两名雷萤术士缓步走进充盈着“荷尔蒙气味”的囚室,流到地面上的精液和爱液都已经积起了能差不多没过脚趾的水洼,申鹤裹满了精液的头发也拧成纤细柔软的绳索一样缠在闲云的大腿上。
雷萤术士把申鹤从闲云身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肉棒根部和闲云的阴唇之间甚至都拉出许多条浓白如同酸奶一样的稠丝,两位雷萤术士扶着申鹤离开囚室的时候克谢尼娅出于好奇和自己的小癖好还看了一眼申鹤的双脚,圆润可爱的脚趾还有前脚掌和足跟的部位都已经被两人份的淫液泡出褶皱了。
“你们带申鹤去洗个澡,顺便再一起按个摩吧,我请客。”
“多谢克谢尼娅大人~”
她们三个离开之后囚室里也就只剩下克谢尼娅和闲云两个人了,克谢尼娅不紧不慢地反锁了囚室的房门,来到闲云的身前用手揪着她脑袋上的乳胶头套一把拽了下去。
被申鹤的粗大肉棒奸淫蹂躏难免会在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哭喊不停,再加上戴着这种乳胶头套做爱会有很强烈的窒息感,所以摘掉头套之后的闲云也是狼狈到不行。
一直叼在嘴里的口球被取下的时候有好多咽不下去的口水从一时间没法闭合的嘴巴里淌了出来,眼泪、口水、汗液甚至好像还有点鼻涕,全都粘到了乳胶头套的内部随着闲云的挣扎和扭动在她成熟的脸庞上涂了满满一层水润中又带着点粘腻的液体,眼圈通红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嘴唇微张似是在诱惑着克谢尼娅现在就吻上去。
再看向闲云的小穴……果然就和之前那些被抖S申鹤肏过的女人一样,被粗大的棒身撑大到一时半会儿都合不上,然后又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浓到几乎结块儿的浓精……这样的画面真是百看不厌。
如何让被肏晕的M醒过来那一招还是克谢尼娅教给申鹤的,所以克谢尼娅也是伸出手指在闲云胀红的阴蒂上捏了两下,不过闲云这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活着吗?闲云太太?”
克谢尼娅在她的小腹上捏了一下,见闲云还是没什么反应,克谢尼娅也只能动用一点“过激”的手段来让被肏晕的闲云太太好好清醒一下了。
不过在那之前克谢尼娅也没忘了多给她拍几张特写,这些都可以用作之后威胁她乖乖听话的价码。
“唔咿!”
克谢尼娅非常精准地用伸入小穴的手指摸到了闲云的“G点”,再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阴蒂,里外夹击往中间一按,被肏晕的闲云就这样浑身一紧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你可终于醒了,闲云太太。”
最不想遇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给申鹤那孩子不知轻重地凌虐到晕厥,重新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你……又想做什么?”
都已经让她和申鹤做出这么扭曲的事情了,难不成这个变态还是不知满足想要再得寸进尺一点吗?愚人众的人渣……还真是不可理喻啊。
“别紧张闲云太太,我只是想在帮你松绑之前稍微和你聊些事情。”
只要她解开绑在闲云手脚上的“红绳”,这间囚室里就一定会发生一场充满了怒火与报复的打斗,这一点无论是闲云还是克谢尼娅都心知肚明,所以为了能让这位擅自闯入酒吧的仙人老实一点,“心甘情愿”做点对克谢尼娅有利的事情,她可是从抓到闲云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铺垫计划了。
“我知道闲云太太在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现在就把我碎尸万段,把整个酒吧都掀个底朝天,然后再带着你的爱徒离开这里。”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克谢尼娅微笑着伸手爱抚着闲云的娇软脱力的身子,但这样的接触现在也只会让闲云感到恶心罢了。
“我手上有许许多多,闲云太太接受调教时的照片和录像,但我也清楚单凭这些东西也威胁不到你,毕竟闲云太太身为仙人,在璃月港这边留下污名,大不了躲到山里隐居到天荒地老不就行了?”
这一点克谢尼娅倒是说错了,闲云其实还挺在意自己在璃月人心中的形象的,特别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是个能用屁穴舒服起来的变态什么的……
“所以我才安排了申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你做爱,很羞耻,很倒错,也很扭曲对不对?虽说我个人不太喜欢这种很是阴损的招数,但为了对付仙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闲云太太……你也不想申鹤小姐知道……她今天狂肏的粉丝,就是她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吧?”
“你!”
果然,这家伙会安排这么扭曲下流的事情果然是为了威胁她,但愚人众到底……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
克谢尼娅很有自信地为闲云解开了手脚上的红绳,气不打一处来的闲云刚刚恢复了自由就动用了全身仅存的力气,抓着克谢尼娅的衣服把她扑倒在精液与爱液汇集而成的水洼里,不过看着她嘴角那一抹很让人来气的微笑,闲云却迟迟都下不了手……
闲云从魔神战争时期一直活到现在,虽说身为仙人,看待事物和对世界的认知有别于凡人,但感情一类的事情都是彼此相通的。
甘雨还有申鹤这两个孩子对于闲云来说完全就是心灵上依靠,虽然她嘴上一直都没说过,但她真的是把她们两个当成自己的亲人,或者说女儿在养着。
“我劝闲云太太还是冷静一下为好,不然申鹤小姐知道真相之后会怎样看待闲云太太,这些事都传到甘雨耳朵里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没法跟闲云太太保证了呀。”
紧紧抓着克谢尼娅衣服的手掌缓缓松开,经历过魔神战争的人都明白“失去”有多么沉重,申鹤还有甘雨……尽管被愚人众拿她心尖儿上的两个孩子作为谈判的筹码很不舒服,但闲云现在也实在是不敢和这个扭曲狡诈的愚人众赌到底。
“你到底想怎么样?”
“闲云太太也不用太紧张了,愚人众的情报需求完全用不着我在闲云太太身上问些你不想回答的事情,你只需要稍微在酒吧里待一段时间,我是不会为难闲云太太的。”
克谢尼娅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被施以严苛的“性调教”之后还能保持本心的女人,缺的只是一个让她们留在酒吧里老老实实接受调教的契机,而闲云太太身上的契机,克谢尼娅现在已经找到了……
“这是……”
云堇带着心仪的少女走过包厢区入口的时候发现其中一间“壁尻室”的门前排着很长的队伍,如果是酒吧里想要发泄性欲的客人太多,那么每个“壁尻室”前面应该都排着长队才对,所以在人少的时候唯独这间“壁尻室”前面站了这么多人,不管怎么想都有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