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了哦,淫乱母狗!”
“唔!唔!咳……唔嗯嗯!”
就连呼吸声都被妮娜顶撞到满是颤音,她双手按在申鹤的后脑上,一次又一次的粗暴顶腰像是在用龟头敲打着申鹤的喉咙口,逼着她放松深喉,迎接主人的肉棒好好宠爱她的口穴。
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有不少精液从申鹤的唇角溢流而出,被看上去不大但实际体验下来非常粗壮的肉棒挤入深喉的滋味不是很好受,她的气管好像都已经被肉棒给压迫到,强烈的窒息感从胸口袭上大脑,弄得申鹤花眉紧蹙,双手不知不觉间抓紧了妮娜主人侧腹上的嫩肉。
有了精液的滋润和润滑,申鹤深喉里的嫩肉就像是和肉棒黏在一起了一样。
妮娜也是完全不需要申鹤有任何配合或者反应,单方面地把她的喉咙当成“性爱玩具”一样粗暴对待,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口交如果太过激烈的话会让性奴喘不上气这件事了……
直接在妮娜主人的侧腹上拧一把应该是最快让自己脱离“险境”的办法,但申鹤又不想弄疼她,所以最后也就只能通过让妮娜快一点射精的方式让她早点放过自己的深喉了。
“唔~母狗!你这条……母狗!嗯~再用力一点吸,用力……啊~”
申鹤毫无征兆的吮吸几乎是在瞬间把妮娜的肉棒逼到了射精边缘,占据口交主导权的主人突然变成了被性奴“调教”的“小受”,妮娜现在多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申鹤面前永远都没法当个百分百的抖S了。
“申鹤!母狗……射了,主人要射了,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吸肉棒,唔哦哦哦!”
仅仅是四五下力度十足的吮吸就在盈满精液的口腔里营造出几近“真空”的环境,被窒息感弄到面颊通红的申鹤有些晕乎乎地抬起琉璃色的眼眸看向一脸享受的妮娜主人。
随着主人来回抽插顶腰的动作,尽力吮吸肉棒的嘴唇和面颊都呈现出很不协调的“漏斗状”,已经被精液涂成一片浓白的嘴唇也像是吸盘一样紧紧贴于妮娜跳动不停的棒身,十秒?
五秒?
每一下吮吸都有可能会让妮娜在自己的深喉爆发,而后再混合着她自己的精液,在口中掀起由精液融成的“潮涌”。
“唔——咳咳!”
很不巧的是,妮娜最后射出精液的时候恰好是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的那一瞬间。
喝下扶她药之后的第一次射精往往是最为激烈的,浓厚的精液在申鹤的深喉炸开,甚至在她咳嗽的时候当场便呛进了申鹤的气道,一边感受着肉棒射精时的跳动一边剧烈咳嗽着把喷射到气管里的精液从琼鼻中呛了出来。
嘴巴和鼻子一起往外流出精液的画面妮娜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急忙抽出插入深喉的肉棒让母狗申鹤能赶快从窒息状态中恢复过来,但肉棒还没有完全从射精的快感中缓和过来,龟头刚刚从果冻一般柔软的唇瓣间滑出,妮娜就又闷哼着把一大股浓精喷射到申鹤早已经狼狈不堪的姣好脸蛋儿上。
闭紧双眼的申鹤像是被敷了满满一层“精液面膜”,黏糊糊的精液从她的鼻尖和下巴缓缓滴落,就连俏立的睫毛上都粘满了浓白的精浆。
但最色的当属申鹤竟然还眼神迷离地伸出舌头把嘴角旁边的精液全都舔入口中,虽然知道她现在的举动都是出于追求爱欲的本能,但看上去就和主动勾引主人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小母狗都这样勾引主人了,那勉强还算是身为S的妮娜可绝对不能错过这个能把申鹤压在身底下好好蹂躏宠爱的好机会。
在这之后妮娜和申鹤便一起度过了激情又甜蜜,而且互有攻受的一晚,一开始精液固化剂还没有完全失去效果的时候,妮娜也算是见识到了精液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浓稠到如同某种白色胶水一般的精液里还掺着不少没有完全融化的硬块儿,射到小穴里面就像是全都粘到了穴肉上一般,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能让人有一种好像真的和申鹤融为一体的感觉。
不过精液粘稠成这个程度也就意味着申鹤刚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没办法痛痛快快的射精,所以她就算是已经达到高潮之后也还是会一刻不停地顶腰抽插,这样的举动也是多少有点让妮娜招架不住。
但能趁着这个机会体验一下一刻不停地粗暴性爱妮娜也不抗拒就是了,毕竟能成为女同酒吧的侍者,她们在正式上岗工作之前可都是经过克谢尼娅大人特训过的,内容多种多样,其中有一项就是性爱耐久训练,被好多精力旺盛的扶她少女们轮番强暴到身体极限什么的,基本每个在酒吧工作的侍者都经历过这种事。
做到身心双重满足之后妮娜也是侍奉着申鹤洗了个澡,两人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享受完性爱的甘甜之后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躺在一起的感觉既放松又幸福,申鹤在接触到这些事情之前对感情这方面的事情都不是很懂,但现在的她也算是明白了,就算是没有那种女孩子之间的喜欢,通过性爱好像也可以获得那种爱上彼此的感觉?
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但至少和妮娜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开心,妮娜的肌肤也是一样滑滑的,软软的,两人贴在一起缠绵的时候就像是没有摩擦阻力一样,不管抱在哪里都舒服到不行。
出于愚人众那边的一些原因,就算是打算睡觉妮娜也没有摘掉脸上的面具,妮娜解释说是因为一些隐私方面的保护,戴上这个面具她们就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也是愚人众的“士兵”,为了能在摘掉的时候像正常女孩子一样生活外出,所以要稍微隐藏一下身份。
可能是为了搭配她身为冰萤术士的日常装束,妮娜的手脚指甲上都涂着纯白色的甲油,借着灯光仔细看过去的时候还能稍微看到一点淡金色的光点。
娇软调皮的小手一直在申鹤的双乳和小腹上摸来摸去,见她没什么反应妮娜还很是激进地揉上了她的扶她肉棒,但已经完全满足的申鹤也没有再被她挑逗到勃起。
“申鹤~之后过来玩儿都要指名我陪你,好不好呀?”
“嗯,我也很喜欢和妮娜做爱。”
“哈哈,申鹤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的样子真可爱。”
在性欲完全得到满足之后和床伴抱在一起的时候申鹤总会有一种突然卸掉所有心防的感觉,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和妮娜抱在一起,在没有什么性欲的时候揉弄着女孩子的乳肉,总觉得有些羞耻是怎么回事?
“妮娜……我今晚花了多少摩拉啊?”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啊?申鹤过来娱乐放松的消费不是都记在云先生那边了吗?”
“是这样……但我一直花云先生的钱,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啊……但以我对申鹤小姐的了解,你在酒吧里的消费……每晚应该都是你自己负担不起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