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有不少出入璃月港的商贾听到了荒郊野外传出的几声很是奇怪的喊叫声,可待到想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只发现草地上留下的一点粘稠白浆,毕竟大白天也不是完全没有闹鬼的可能,所以这般“奇事”也不会有人过多追究就是了。
等到申鹤好不容易回到奥藏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虽说肉棒已经差不多冷静下来,但申鹤也是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从黑纱中透出的阴唇都难免会让人怀疑申鹤刚才是不是和什么人做了点……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过申鹤还没等见到师父就很是乖巧地坐在洞天外面的石桌旁用手挡住自己的私处,师父察觉到她回来之后自己会出来找她的。
“申鹤……咳咳,按照人类的寿数来算,你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在璃月港生活的这段时间申鹤有喜欢上的人吗?”
“留云借风真君”稍微靠近申鹤就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坠入情爱之人才会有的“心性”,而且仔细一看她身上的红绳都已经不知所踪。
听帝君大人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注重个人隐私,所以她也没有直接问申鹤到底是和谁暗生情愫了。
“喜欢上的人……云堇。”
“云堇……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你跟为师讲讲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让为师帮你把把关。”
每次碰到可以“八卦”的事情师父都会表现出极高的热情,申鹤和甘雨都感觉是师父在山里面待的久了,多少有点寂寞。
一人一鹤一直聊到月上三竿,面对师父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盘问”,申鹤的脑袋都快要炸掉也没能完美地隐藏自己已经和女孩子做过的事情……
执意要连夜赶回璃月港在云堇家住下,“留云借风真君”看着申鹤缓步离去的背影也是在心里犯了几声嘀咕,申鹤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糊弄师父了,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怎么也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璃月年轻人的新风尚?
得找个时间去璃月港一探究竟了,还有这个云堇不是女孩子吗?
其实申鹤也没急着赶回璃月港休息睡觉,从师父的住处出来之后申鹤就一直张着嘴巴粗喘呻吟,琉璃色的双眼中像是盈满了樱粉的爱心,自口中呼出的湿热水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淫糜,自前后“双穴”中流出的爱液和精液已经漫上申鹤的双腿,几乎整个下半身,肌肤与黑纱相接触的缝隙中都是一片黏糊糊的触感。
“肏……肏我~”
身体仿佛是记住了夜晚时分是属于性爱的时刻,忍耐了整整一天的性欲莫名奇妙地在申鹤体内彻底爆发。
抛下了所有理智把手从后腰处的“V”字形开口中伸入,握着肉棒根部近乎于疯狂地肏弄着自己的屁穴……
“哦~啊!肏我,肏死母狗……嗯唔~”
原本那个清冷端庄的“小仙鹤”早已彻底变了模样,瘫软在草地上肆意发泄着肉欲,腰身扭动双腿乱蹬,翻着白眼不顾一切浪叫的样子只怕“淫魔”见了都要退让三分……
“妮娜,我觉得你现在就可以帮申鹤把手指甲也涂上深紫色的美甲了。”
身体重归正常的申鹤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跪在克谢尼娅的面前,全身赤裸眼神闪躲,粘在下半身的精液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就得先到主人这里领罚。
毕竟开始休假之前克谢尼娅就特别叮嘱过她不允许自行把屁穴里面的“肉棒肛塞”给拔出来的。
过了这么久申鹤的屁眼还是没办法完全缩紧到正常状态,通过被扶她肉棒撑到没法闭合的屁穴口,还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些被她自己肏到通红的嫩肉上还挂着不少浓白的稠精。
克谢尼娅坐在床边朝着申鹤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在自己面前站起身子。
纤细洁白的玉指挑着申鹤完全勃起的肉棒,轻缓温柔地从根部一直滑到尿道口,最后又将粘满了浓白精液的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惩罚什么的就算了,但这两天需要你稍微扩张一下尿道。”
“扩张……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