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眼角偶尔一闪而过的细微颤动,终究没能藏住。
那一夜,她睁眼时,他正低头替她包扎手腕上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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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来。”她声音平静,却没拒绝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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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应声,只是轻轻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打了个结。
良久,他低声问:“你其实可以走的,对吗?”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
“没有人能真正困住你——不是项圈,不是命令,也不是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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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微紧,“你如果真想走,早该走了。”
她没说话。
他吸了口气,像是逼自己开口:“你不属于这里。你不是那种……享受这些的人。你从来都不是。”
她忽然笑了,不是讽刺,也不温柔,而是一种疲惫的释然。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怔住:“因为我见过你在岛上的样子。那个你才是真的。”
她的笑更淡了。
“所以你以为,真正的我,是那个种菜、爬树、洗鱼的版本?”
“不是‘以为’。”他低声坚持,“我看到了。你自由、聪明、快乐,那才是真正的你。你不是一个sub。”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望一个说出真话却仍不懂世界的孩子。
“有时候,想达到目的……就得付出代价。”
他说不出话来。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块沉重的纪念碑。
“我能走。”她说,“但现在还不行。我有我的理由,你别问了。”
她没再看他,只低声道:
“你也看见了,我可以被千人骑万人上,最脏的那种婊子,你真的不用在意。”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情绪几乎要溃堤,却又像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松开,生怕弄疼她。
“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喃喃低语,目光却一瞬不移地看着她,“在我眼里,你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