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肃静!都别吵了!”
“看你们都把夫人气成什么样儿了?!”
如果说,这些人在甄凌面前还能多争辩几句的话,那么在季宜年面前,他们是当真乖的如同一只鹌鹑。
谁都知道,季宜年平日里虽不说话,却并不是个温吞的性子。
但凡是触及到了季宜年的底线,他比任何人都要雷厉风行。
而这个底线,没有人愿意去尝试。
顿时一片沉默严肃。
甄凌这才笑起来,“这就对了嘛,就应该和和气气的。”
她抬手捋了捋自个儿的发丝,语气温和中带着傲然。
“对待那些村民,我这样做,自有我的理由。”
“不过我知道,此时无论是我说出什么理由,你们都不会相信。”
“不如这样可好?”甄凌眉梢一挑,“我和你们打赌,三月之内,那些村民、连带着螭蛮族那几人,必定要来我这里苦苦哀求。”
甄凌的话带着满满的自信。
听话的人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呢?
在有充足的粮食种子和农具的前提下,怎么可能三个月就来哀求甄凌的帮助?
众人的目光都是不信。
当即,便有一性子爽利的阿巴嘎族人开口。
“夫人说的打赌,是认真的吗?”
“要是认真的,我和夫人赌!”
甄凌点头,“自然是认真的。”
“那我赌!”
“我也赌!”
“带我一个!”
“还有我!”
“我也……”
顿时,众人纷纷报名。
甄凌眉梢上挑,“好,既然如此,便定下赌注。”
“若是我输了,待得今年丰收分粮食的时候,我便拿出我所分得粮食的一半,给你们均分。而若是我赢了……”
甄凌扫视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