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不清面庞,但仅仅根据身上已经破烂的衣衫,甄凌和季宜年也能够辨认出来,此人正是那个私自离开要去寻找支脉的祁苗族人。
甄凌与季宜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之中看到愤怒。
但有了之前冲动的教训,两人此次虽说愤怒,却也暂且压下,打算偷听这些人的对话。
两人的耳力都是极好,凝神细听之下,倒是能够隐约听到声音。
祁苗族支脉的人在边打边讯问。
“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究竟为何来我圣地?你们有什么目的?!”
被鞭打的祁苗族人已经是遍体鳞伤,身上十分虚弱。
他听着这些被问了许多遍的问题,脸上露出苦笑。
“为什么?你们究竟为何要这样……?明明是我祁苗族的支脉?我们的古文字都是一脉相承……为何要在此时与我苦苦相逼啊?”
鞭打之人冷笑一声,“祁苗族支脉?与你们一脉相承?”
“你说这话,也实在是太过可笑。谁与你们一脉相承?我族文字传承至今,已有千年,和你写出来那些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至于其中联系,也定然是你胡编乱造!”
说罢,他又是狠狠一鞭子。
“再说了,就算你口中说的都是真的又能如何?既然当初我族人来到圣地,就一定是做出了我们的选择。在那个时候,我圣族便与你那所谓的祁苗族没有半点关系了!”
“一些过往的旧情也要拿出来念叨,当真是可笑极了!”
这人羞辱了祁苗族人一番,暂且停下鞭子。
“话已至此,你说是不说?”
祁苗族人听得这人方才的一番话语之后,心中已经是心如死灰。
这时候,他无比的痛恨自己不听从甄凌的建议,非要一意孤行的前来寻找。
本也就是,多年以前同为一族,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心里头惦记着一脉相承的香火,可这荒岛之上的人,本就没有传承,自然也就无所谓文化。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认同?
但是……
这祁苗族人轻轻闭上眼睛。
纵然他已经被抓了,被刑讯了。
但有关于东大陆之人的踪迹和往来消息,他是断然不可能交代的。
他自己一意孤行,已经是任意妄为了,自然不能再给族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