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那次“夜魔成功侵犯雪瀞”的读档经历。
在夜魔专心侵犯雪瀞的时候,他拿电击棒偷袭成功。
那次雪瀞是蝉,夜魔是螳螂,我是黄雀。
可同样是那次,他击倒夜魔后,却被小妍用球棒砸晕。
“从小妍的视角看,夜魔是蝉,我是螳螂,她是黄雀!”这记忆像闪电劈进脑子,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想起那次小妍还在夜魔要求下,用球棒把我活活打死!
“操,这笔帐我还要跟小妍你好好算算!”
怒火烧上心头,锐牛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像要发泄满腔怨气。
他猛地将小妍压在身下,双腿跨在她屁股两侧,趴在她身上,像要把她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肉棒像根滚烫的铁棍,狠狠顶进她湿热的阴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激烈声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带来阵阵麻痒。
“这次换我用我的棒子干死你!”他低吼,声音满是霸道的挑衅。
肉棒胀到极限,青筋暴突,顶端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剧烈的快感。
小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紧绷,双手紧抓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试图挣扎,却被锐牛的体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牛哥……你太凶了……我动不了……我有点怕”小妍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芒。
她试着扭动身体,想挣脱这压迫,却发现自己完全被锐牛控制。
锐牛成年男子的体重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双手被他抓住,压在床头,臀部被他的胯部顶住,无处可逃。
但随着他不间断的猛烈抽插,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深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抗拒。
她开始感受到一种奇妙的矛盾,被控制的无力感让她羞耻,却又点燃了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啊啊……牛哥……你这样……我受不了……”她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到后来却带着一丝挑衅,“牛哥……你想用这根大肉棒干死我?那就来吧!来干死我啊!”
锐牛听到她的回应,怒火与欲火交织,抽插的力道更猛。
“让你也尝尝被我棒子攻击的滋味!”他咬牙切齿,肉棒像冲锋的长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发出湿腻的“滋滋”声,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流下,湿透了床单。
“看我用我这根大肉棒打死你!”他低吼,汗水从额头滴落,洒在她白皙的背上,滑进腰窝,增添滑腻的触感。
小妍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乳头摩擦得硬挺如珠,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牛哥……你好坏……啊啊……用你的大肉棒插死我……我认输了……操我吧!”
小妍的回应像火上浇油,锐牛的动作更加凶猛,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进出她的阴道,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内壁死死裹住肉棒,褶皱被撑开又弹回,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小妍的挣扎渐渐化为迎合,她本能地抬起臀部,柔软的臀肉微微颤动,像是主动奉上自己,让锐牛的肉棒能更深地刺入。
那滚烫的硬挺顶进她湿热的深处,每一下撞击都直抵子宫颈,带来酸麻的电流,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花在她体内炸开,从阴道蔓延到脊椎,再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内壁不自觉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褶皱被撑开又弹回,与青筋暴突的棒身激烈摩擦,淫水如溪流般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牛哥……你今天好激烈啊操得我好爽……太强了啦……啊啊……”她的声音满是沉溺,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撕裂的绢布,羞耻感早已被那如潮的快感吞噬。
她开始迷恋这种被控制的性爱,像是被锐牛完全占有,每一下凶猛的撞击都让她更深地沉沦,灵魂彷佛被他的肉棒牵引,飞向一个只有欲望与快感的国度。
她的手指紧抓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指节泛白,臀部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渴求更深的贯穿,渴求那种被他支配到灵魂颤抖的极致。
两人逐渐攀上高潮的巅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和浓烈的性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