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没有热情,只有一种机械式的探索。
他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从乳尖滑过,然后缓慢地、温柔地在她的私密处抚摸。
这既是挑逗,也是一种准备,一种确认猎物状况的程序。
锐牛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隔着萤幕,看着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讨以及一个小小的药瓶,帮自己戴上保险套后,从小小药瓶挤出一些润滑液,轻轻地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再涂抹在女房客那紧闭、毫无反应的私密入口。
这份举动,非但没有任何温柔,反而更显得残忍。
这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动手术前,为了不让手术刀划伤患者而涂抹消毒液,是一种为了确保“流程顺利”的冰冷行为。
接着,他轻轻地、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般,趴在了女房客的身上。
这就是那所谓的“温馨”性爱。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冰冷而机械式的抽插。
男人微微俯下身,头靠在女房客的耳边,但那不是为了说情话,而是为了聆听她的呼吸,确保她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每一下都像是刻意控制着力道与节奏,只求达到自己的发泄目的,而不是为了与她交欢。
锐牛看着那光洁的臀部在男人的冲撞下,轻轻地晃动,那画面是如此的静谧,却又如此地充满了侵犯与罪恶。
他听不到女人的呻吟,只能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那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微呼声,想像着她此刻正身处在一场无意识的噩梦或是春梦之中。
男人就这样,在静谧与冷酷中,完成了他的发泄。
他没有任何留恋,甚至连一秒钟的温存都没有。
射精后,他立刻从女房客的身体里退出,快速地将保险套取下,用一旁的卫生纸包好。
接着,他就像个专业的清洁工,迅速地将女房客的内裤、衣物穿回,将裙子拉炼拉上。
他甚至还检查了一下房间的摆设,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痕迹。
一切都完成后,他再度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将门轻轻地带上,并从外面将门锁好。
隔日早上,女房客醒来,只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但看到自己衣着完整、房门上锁,便以为是自己多心,便匆忙赶去上班。
这种“迷奸”的情境,竟然在不同的夜晚、不同的房间内反复上演。
过去,锐牛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女人的裸体和交合的动作上,忽略了这些细节。
但这次,当他将所有“温馨”画面串联起来回顾时,他惊讶地发现,这些画面中的男主角,竟然是两个人!
两个男人,在不同的夜晚,轮流对不同的女房客实施“迷奸”。
锐牛瞬间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正在狩猎的野兽。
他开始疯狂地调阅所有相关的监视器画面,从这两个男人的身影一路追踪。
他发现,这两个男人来自五楼的503房,他们合租一间套房。
透过小妍整理的租客资料,他迅速确认了目标:一个是身材较高精瘦的林开,另一个则是身高一般、微胖的沈沉。
两人都是送外卖的,作息时间通常是午出晚归。
“我找到螳螂‘了。”锐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女房客是蝉,而他,就是那只黄雀。
他继续调阅更多的画面,试图找出他们的犯案手法。
他发现他们的流程固定得像一个精心编排的剧本:每晚,他们会选定一位女房客,然后两人一起来到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