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被她口水弄得湿滑的肉棒,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想让我插你?先让我看看,你用那根小玩具自慰的样子有多骚。”
雪瀞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身体的渴求早已战胜了一切。
她捡起地上的跳蛋,将频率调到最高,刺耳的嗡鸣声中,她将那冰冷的、震动的玩具,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湿滑的阴蒂上。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自己的手中爆发。雪瀞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下,口中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
精疲力竭、精神恍惚的她,在三次高潮的轮番轰炸下,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臣服:“求求你……牛爷……用你的大鸡鸡狠狠地插我……就算是被像阿梅那样羞辱被好几个男人一起上也可以……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的大鸡鸡……插我”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锐牛。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冰冷而又充满了诱惑:“瀞瀞,你的身体是不是很兴奋?看着自己被我睡奸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他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继续用那残酷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骚样,就是我准备赏赐给林开和沈沉的奖励品‘。”
雪瀞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向他。
“你听清楚了,”锐牛的手指,轻轻滑过她湿润的阴唇,带起一片黏腻,“你是我牛爷的所有物。我想让谁跟你做爱,就由我来决定。至于,会不会真的让林开和沈沉那两个家伙也来尝尝你这小穴的滋味……就要看他们之后做出甚么值得奖励的贡献了。”
他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她耳边问出了那个最残酷的选择题:“如果让他们两个一起上你,你想让谁插你的嘴,谁插你的小穴?”
雪瀞的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最锋利的刀,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切割得粉碎。
她在极度的欲望与羞耻中,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选择”:“让……让林开……插我的小穴……沈沉……我吃沈沉的阴茎……”
“很好。”锐牛满意地笑了。他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黑色防水床罩的大床。
他将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床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终于对准了她那渴求已久的、湿润的入口。
这场性爱,不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带有“镇压”和“安抚”的意味。
锐牛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回应她失控的欲望,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式,去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为了单纯的泄欲,而是像要将她体内那头失控的野兽彻底钉死、镇压下去,用自己的阳刚,压制被欲望控制的身体。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床垫吱呀作响。
雪瀞的呻吟从破碎的哭喊,逐渐转为满足的娇喘,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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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爷……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瀞瀞……彻底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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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后,锐牛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馀韵还在她体内流窜,锐牛射精后紧紧的抱住了雪瀞,试图控制住雪瀞因性爱成瘾颤抖的身体。
锐牛一边抱紧雪瀞一边安抚雪瀞,说:“我锐牛在你身边,深呼吸,慢慢放松。”这份来自男性的、最原始的拥抱,像一剂强效镇静剂,让雪瀞因性瘾而狂乱的情欲彻底平息下来。
最终雪瀞极度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在满足与安宁中,沉沉地昏睡过去。
锐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心中暗自思考:
“如果将雪瀞这样极品女人的性交机会,当作赏赐给林开和沈沉的奖励,究竟是为了激励那两个家伙,让他们更忠心地为我效力?还是……这份极致的羞辱,本身就是对雪瀞的一种奖励‘呢?”
这个问题,或许只能等待发生之后再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