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喝一杯尿?
那画面光是想像就让他感到恶心。
那股温热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滑过喉咙……“操,不可能!”他猛地摇头,将这个选项从脑海中划掉,“这系统的开发者就算是个变态厕所管理员,也该有个底线吧?这他妈超过我的极限了。”
那么,只剩下“精液”了。
可是,浅尝一杯精液?
这听起来同样荒谬。
平时,小妍和雪瀞也没少吞下他的子孙,这对她们而言,几乎是性爱仪式的一部分。
如果说淫水因为“日常化”而失去了冲击感,那被她们吞食的精液,不也同样缺乏解任务的关键要素吗?
锐牛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感觉自己像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每一个看似正确的答案,最终都被无情的现实推翻。
永久地址
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他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能帮他判断这两种禁忌液体“冲击力”的参照物。
而最佳人选,无疑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却又心思单纯的小妍。
厨房里,煎蛋在平底锅上滋滋作响,浓郁的奶油香气混杂着烤面包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
小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shirt,马尾随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快地晃动,那份居家的、充满活力的模样,让锐牛那颗因任务而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小妍将一盘完美的太阳蛋和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放到他面前,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决定用一种最不经意的方式,来进行这场肮脏的试探。
“小妍啊,”锐牛拿起叉子,故作轻松地问道,“问你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喔。”
“嗯?”小妍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牛哥你问啊。”
“就是……如果,”锐牛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你面前放着一杯尿,和一杯精液,你必须选一杯喝下去,你会选哪个?”
小妍愣了一下,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牛哥,你这问题也太恶心了吧!”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少女的娇羞,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那肯定是选精液啊!如果是牛哥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钻进锐牛的耳朵:“要新鲜的喔!”
说完,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份天真与淫靡的完美结合,让锐牛的心跳漏了一拍,胯下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那……尿呢?”锐牛追问道,他必须得到完整的答案。
提到“尿”这个字,小妍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像是被触及了某个不堪回首的伤疤,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尿的话……”她的声音变得平淡,带着一丝压抑:“那牛哥你必须要请你命令我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主动去喝……以前……以前都是被命令的……那时候……”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像是要再次坠入那个被羞辱的、黑暗的深渊。
“对不起!”锐牛猛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对不起,妍妍,我不该问这个问题,我不会下这种命令的。”
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却没想到会再次揭开她血淋淋的伤疤。
小妍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事……牛哥,你都说是白痴问题了,以前的事情终究是过去,我现在跟你在一起过得很好我就很满足了。”
锐牛搂着她,心中却已然有了答案。
办公室的冷气像是不要钱一样,吹得锐牛的后颈一阵发凉。他盯着萤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小妍早上的反应,让他彻底排除了“尿液”这个选项。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创伤,不是他能承受之重,他也不愿再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
那么,答案就只剩下“精液”了。
可是,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如果小妍和雪瀞吞食他的精液,因为过于“日常”而无法构成任务要件,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