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颤抖地说:“我选……我选第二个!牛哥!我要用我的舌头……让瀞瀞小姐的全身……都沾满我的味道!”
林开的脸上,则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却又夹杂着些微失落的笑容。
“很好。”锐牛点了点头,将那杯沉甸甸的“圣水”递给林开,“那么,亵渎的仪式,就由你来开始,将这杯圣水‘涂满瀞瀞的全身。”
林开颤抖着双手接过量杯,那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三种不同气息的腥臊味道。
他缓步走向床边,像一个即将玷污神像的信徒,眼中满是挣扎与兴奋。
他跪在床沿,伸出因紧张而冰凉的手指,沾了一点那黏稠的液体。指尖初次触碰到雪瀞温热的、光滑的小腹时,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敬畏,逐渐变得大胆、沉溺。
他将那充满亵渎意味的液体,一点点地涂抹在雪瀞的身上。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饱满的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
精液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滑腻的触感让雪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嗯……啊……好冰……好恶心……”
林开的手指在她身上作画,将那白浊的液体均匀地涂满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淫靡而屈辱的气息。
当林开完成他的“创作”后,沈沉像一只等待已久的忠犬,立刻爬到床边。他跪在那里,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了他神圣而肮脏的工作。
他伸出温热的舌头,从雪瀞的脚踝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向上舔舐。
舌头的湿热与精液的滑腻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雪瀞身上那股浓郁的精液腥臭味,逐渐被沈沉那充满了崇拜与欲望的口水味所取代。
www。
“啊……不要……走开……”雪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这份由另一个男人带来的、更深层次的羞辱,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沈沉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身上游移,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他的眼神狂热而专注,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锐牛看着沈沉那副陶醉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h:“味道如何啊?沈沉。”
沈沉抬起头,脸上满是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恭敬地回答:“报告牛哥,实在是太恶心了!但我会将瀞瀞小姐的身体舔得很干净,不能让这些不新鲜的精液,留在她的身上。”
终于仪式结束了。
林开与沈沉像完成了使命的士兵,退回到门口,他们的脸上满是潮红,呼吸急促,胯下的欲望早已硬挺如铁。
而床上的雪瀞,身体已被推向了极乐的边缘,却又像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份焦灼的欲望,像一把火,在她体内疯狂燃烧,压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开始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丝绸的束带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勒出淡淡的红痕。
她抬起头,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口中发出夹杂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
“牛爷……啊……牛爷……我好痒……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用你的大鸡鸡……狠狠地插我……”
锐牛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冷冷地看着雪瀞,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全身都是别的男人的口水味,又脏又臭,你觉得……我还会有胃口插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瀞瀞最后一丝尊严也切割得粉碎。
小妍全程观看,不发一语,终于开口帮雪瀞姐求情:“牛哥,瀞瀞姐看起来好可怜,让她可以高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