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那片最神秘的、被几根稀疏阴毛点缀的三角地带,粉嫩的阴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脆弱而诱人,像是在邀请他去探索那最深处的、湿润的秘密。
这份美,超越了他所有的认知,也点燃了他内心最卑微的欲望。
他的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嘴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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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将手机架在床头,镜头对准了雪瀞那张恬静的睡颜和赤裸的胸膛,他要将自己此刻赤裸的雄姿,与女神赤裸的娇躯,一同摄入这罪恶的画面之中。
他看着雪瀞那张绝美的脸,幻想着自己正与她赤裸地交缠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前液的、滚烫的肉棒,开始了这场神圣而又肮脏的自慰。
“瀞瀞……你好香……”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近乎病态的痴迷,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你的奶子……好大……好白……乳头好粉……让我舔一下……求求你……让我舔一下就好……你看我的鸡巴……为你硬成这样……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它插进你的小穴里……”
他看着萤幕里自己那副猥琐的模样,又看了看床上那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一股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他将镜头拉近,对准了雪瀞那对饱满的乳房,想像着自己的嘴唇正覆盖在那上面,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
“啊……瀞瀞……你的小穴……一定也很紧……被大哥插的时候……一定很会流水……”他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我也想插……让我也插一下……我会很温柔的……我会把我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你里面……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他的阴茎胀得几乎要爆炸,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要将这份最浓烈的、最卑微的爱意,献给眼前这个他永远也无法拥有的女神。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近乎解脱的嘶吼中:“啊——!瀞瀞——!我的精液——!都给你——!全部都射给你——!”
他将那黏稠的精液,全数射在了雪瀞饱满的胸膛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屈辱而又淫靡的污渍,像是为这份纯洁,盖上了一个最脏的印章。
锐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待沈沉心满足地离开现场,穿好衣服离开后,他才缓步上前,像一个专业的清洁工,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温柔地擦去雪瀞胸前那片脏乱的痕迹。
午夜十二点,轮到林开了。
锐牛将他带进了507房。
当林开看到床上那具赤裸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时,他那总是挂着一抹轻蔑弧度的脸,也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动容。
但他比沈沉冷静得多。
他没有像沈沉那样急色地扑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像一个鉴赏家,仔细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月光与欲望交织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画卷。
“大哥。”林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想要我做什么?”
锐牛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看着雪瀞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开说:“现在瀞瀞已经被沈沉的睡‘控制,我希望你试着将沈沉的睡’解开。”
林开心中一惊,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解还可以这样使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这样的“实验”林开本身也很想知道结果。
林开伸出手,掌心朝向雪瀞,在脑中想像着那道无形的叫做“睡”的枷锁正将瀞瀞牢牢的困住。
“解。”
林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薄唇轻启,吐出了那个带着魔力的字。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荡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林开的脸色微微一白,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份独特“解”的能力已经消耗。他对锐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解‘已经使用了。但是……她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雪瀞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不,”锐牛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析着能力的本质,“她本来就在睡觉,沈沉的睡‘只是让她无法被唤醒。你解开了那道枷锁,不代表她会立刻醒来,只是代表……她现在可以’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