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缔结主仆关系的方式,”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那早已因她的话语而再次硬挺的欲望上,“就是做爱。至于你对小妍的主人能力,应该是只要你说出这是命令‘这个关键字,她就必须执行你交办的任何事情,对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那份困惑让她的推理更显真实可信。
“但是……这个猜想并不完全合理。你也跟我做爱了,甚至内射了,但我并没有成为你的奴仆。难道这能力只对小妍一人生效?还是说,触发的条件更为复杂?机制的设计,感觉很奇怪。”
“而且,”她话锋一转,更加咄咄逼人,像是在法庭上进行最终陈述的律师,“我知道你的特殊能力是类似预知梦‘,这跟主人奴隶的能力体系,听起来也毫无关联。”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像拼图的最后一块被找到般,闪过了小妍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因为……我也有特殊能力。只不过,是个很悲惨的能力。”
雪瀞的眼睛猛地睁大,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合理的真相,在她脑中轰然炸开。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一条完整的、指向真相的锁链。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不再只有分析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对另一个女孩悲惨命运的心疼,“如果是悲惨的能力,那就是……奴役‘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小妍的。她的特殊能力,就是透过做爱来确认主人关系,这就是她的诅咒。如果没有主人,她就会受到惩罚,就会像昨天那样痛苦得生不如死。”
锐牛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测。
雪瀞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悯,那份怜悯,是对小妍,也是对眼前这个被自己逼到无路可退、所有秘密都被剥得一干二净的男人。
她没想到,小妍那句轻描淡写的“悲惨的能力”,背后竟然是如此残酷的、永无止境的枷锁。
但这份怜悯,并未让她的攻势停止。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像一把手术刀,要将他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伪装也彻底剥离。
“既然如此,你的能力,恐怕就不是预知梦‘了吧?”她的声音清冷,像冬夜的寒风,吹得锐牛的灵魂都在颤抖,“昨天林开解开小妍诅咒的情境,你显然毫不知情,那份发自内心的惊慌失措,与你之前那几次总能化险为夷、游刃有馀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更像是在用小妍做测试。”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既测试林开的解‘,是否能作用于概念’之上;也在测试,被解开枷锁的小妍,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你。小妍就像一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白老鼠,而你,就是那个手持手术刀的、冷酷的实验者。昨天实验失败,她痛苦地倒在床上时,你脸上的惊慌与自责……其实是实验失败后的懊恼,对吧?”
“你或许不自知,但是,锐牛,你可能比你想像的更邪恶。你享受着小妍的依赖,享受着那份身为救世主‘的优越感,却又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去进行那些可能会将她彻底摧毁的实验。你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值得玩味。也许现在的你,才更适合想要被羞辱的我,也说不定。”
最后,她抛出了那个终极的、足以将锐牛所有防线彻底击溃的答案。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他的脸上。
“时间回溯‘?”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心上。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如果是这样,就一切都合理了。”雪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你的特殊能力是时间回溯‘,而不是预知梦’。这就可以解释,为何你总能化险为夷,为何你敢用小妍,也就是你的未婚妻来做那些危险的实验,也说明了之前你给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所谓的预知梦‘,不过是你一次又一次时间回溯后,积累的经验罢了。”
“但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不解,“为何昨天实验失败,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时,你不立刻使用时间回溯‘的能力?我想,可能是因为,再次跟小妍做爱,确认主仆关系,也是你测试的一环,你想知道被解约’后再续约‘,是否会有什么不同;也可能……是你的时间回溯’,有着某种特殊的、不容易达成的发动条件。”
“这也就不奇怪了,”她看着锐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怜悯,有欣赏,更有征服的快感,“小妍那做爱认主‘的、无法摆脱的诅咒,加上你这时间回溯’的、可以无限试错的能力,难怪可以让小妍这个年轻的小正妹,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锐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那份无力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你知道……你是可以直接跟我提问的吗?”
雪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女王般的骄傲与掌控感,那份美丽,让锐牛看得有些痴了。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自己推理,好像更有趣。我不要你告诉我正确答案。”她的目光直刺锐牛的双眼,像一个手握权柄的法官,缓缓宣告着她的判决:“我觉得,像这样一层层剥开你的伪装,审视你、审判你的过程,真不错。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验证我所有推论的正确性的。”
这场谈心,或者说,这场审判,至此,告一段落。
锐牛缓慢地、带着一丝疲惫,解开了两人身上的束缚。
他躺在宽大的黑色床罩上,那根早已因这场精神上的激烈交锋而硬挺如铁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来,吸吧。”他对雪瀞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命令,也带着一丝恳求。
雪瀞的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她顺从地跪趴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像一个即将享用战利品的女王。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像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舔过那早已渗出黏液的龟头顶端。
那份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