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的观众早已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不同erfolgreichen动静。
那细微的衣物摩擦声,雪瀞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喘,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他们的视线在明亮的舞台与这个黑暗的角落之间疯狂地来回跳动。
舞台上的表演是公开的、赤裸的,而角落里的这一幕,却是禁忌的、偷来的,这份黑暗中的刺激感让他们的欲望加倍膨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而粗重。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猥男赐帽”正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手掌在女伴的胸部上肆意驰骋,他像是个技艺精湛的面点师傅,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时而将它们向上托举,制造出惊人的饱满感;时而又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遐想的沟壑。
他的手指时不时地捻动、拉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欣赏着它们在自己指间颤抖的模样,像是在向台下所有无法触及的观众,无声地炫耀着这件完美战利品的触感与滋味。
他扶住女伴的腰,用下体顶住了她的臀部,引导她向后退了一步。
为了让双手还能扶在玻璃上,女伴只好无奈地弯下腰,将上半身向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对傲人的双乳,则彻底摆脱了地心引力之外的束缚,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饱满地垂挂下来。
随着她细微的喘息,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剧烈地前后晃动、上下弹跳,每一次都牵动着台下所有男人的心跳。
“猥男赐帽”顺势蹲下,面朝着年轻女伴的大腿,整个人几乎是跪坐在年轻女伴的双乳之下。
他贪婪地抬起头,将脸深深地埋进她因弯腰而垂下的饱满乳房之间,那柔软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一颗颤抖的乳头,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舌头灵巧地在顶端打着转。
接着,他又转向另一边,雨露均沾地给予同样的对待。
在口舌忙碌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那双手带着一种急切的粗暴,抓住女伴运动裤的裤头,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清晰可闻,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一并褪到了脚踝。
她那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最核心的、湿润的秘径,就这样在理论上完全暴露。
然而,“猥男赐—”的身体却像一堵墙,将这一切春光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台下的观众们只能从他身体的缝隙中,窥见一丝雪白的大腿肌肤,其馀的,全凭想像。
这份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焦灼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他们心头乱爬,让整个空间的色情浓度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嗯……啊……哈啊……”女伴再也无法压抑,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双手紧紧按住玻璃,指节都已泛白。
与此同时,黑暗角落里的第二个舞台,正上演着更为禁忌的戏码。
锐牛将雪瀞的身子轻轻一转,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相贴,雪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隔着裤料传来的体温、欲望以及突起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锐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像是在寻求一丝安全感,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沉沦寻找借口。
锐牛的手依然在她宽大的t恤内肆虐,感受着那超越台上女伴的惊人丰盈。
他的头颅则缓缓低下,隔着那件因失去胸罩而显得空荡的白色t恤,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他不像台上的男人那样急切,反而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甜点。
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感受着蓓蕾在自己口中逐渐充血、胀大,然后才伸出舌头,透过薄薄的布料,在上面画着圈。
那湿热的触感,让雪瀞浑身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
她胸前的t恤上,很快便晕开了两圈清晰可见的、因口水浸湿的暗色痕迹。这两片湿痕,在这黑暗的空间中,为胸部及乳头带来了一些凉意。
坐在离他们最近的那名中年男子,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不堪。
他原本只是用馀光偷瞄,此刻却转头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他看不清雪瀞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紧抓着锐牛肩膀而绷紧的手臂轮廓,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泄漏出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