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
我故意拉着她,从相对隐蔽的树林,走到了边缘一盏发出微弱亮光的路灯下。
我们就像站在聚光灯照射的舞台中央,而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观众。
“站好。”我命令道。
瀞瀞顺从地在我面前站定。
“自己脱掉上衣。”
她颤抖着手,将上衣褪去,一对美乳随之晃动,完美的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裙子也脱了。”
当长裙落地,她已然一丝不挂地展现在这片夜色与无数道窥探的目光之中。
“双手,扶住后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慢慢地,原地转三圈。”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缓缓地旋转着身体,似乎在向所有潜藏的观众,展示我锐牛的战利品,展示这个极品女人是如何地臣服于我。
我从她身后无声地贴了上去,温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背脊,感受着她那快得有些失序的心跳。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绕过她的腰际,向上攀附,准确地捧住了那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的丰乳。
那触感温润而充满弹性,饱满的重量在我掌心沉淀下来,带来一种无与比拟的满足感。
我用拇指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挲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挑逗下,从柔软逐渐变得坚挺,像两颗含苞待放的羞涩果实。
瀞瀞的身体猛然一僵,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腹中,然而她颤抖的双肩与背部拱起的优美弧线,却诚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
那副极力隐忍却又被快感侵蚀的模样,比任何放荡的叫喊都更为诱人。
我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顺势下滑,穿过那片柔软的草地,轻易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径。
她的身体因我手指的入侵而剧烈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流出更多的蜜液。
我在那温热的湿润中轻轻拨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不断颤抖着的敏感珍珠,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淫叫。
我举起右手,将那沾满了她最深处蜜液的食指与拇指在灯光下贴合,然后刻意放慢动作,缓缓张开。
那道黏稠的银丝,如同一座晶莹的桥梁,在我们之间连成一线。
微弱的路灯光芒捕捉到了它,让它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却又无比淫靡的光芒。
这不只是爱液,这是她臣服的证明,是我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是一面展示给所有窥探者的胜利旗帜。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着羞耻、欲望与一种全然的信赖。
我甚至不需要开口,我的眼神就是命令。
我拉下裤炼,那早已硬如钢铁的阴茎弹跳而出,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
瀞瀞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更加迷离,她会意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双腿一软,缓缓地张开膝盖,蹲在了我身前。
那动作是如此自然而然,彷佛排练了千百遍,又彷佛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本能。
她抬起头,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雨露的娇嫩花朵,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将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
先是舌尖试探性的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接着是温软的唇瓣将我彻底包裹。
我轻轻地将手掌覆盖在她卖力移动的头颅上,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抚摸着。